啪!
案台上的人把镇纸重重的摔在案几上,底下的人依然跪着,不敢再抬头。
“就为了一个女人,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我给他调兵的虎符,不是让他去抓人的!”皇上气的胡子都吹飞了,脸也皱成了橘子皮。
“真是越长大越不像话了,又给我送血衣,又不当王爷,你去问问他到底要干啥!非得把我气死才行!”
“去给我把虎符拿回来!既然他不想当这个王爷,难道还想拿着虎符造反不成?”
“胡闹!你既然是西京的潜杀使,下次就直接拔剑,不要来回禀了。”
底下的人一直没说话,等圣上消了气,才慢慢退出大殿。
他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已经是十月初了,葡萄叶子都落了,正是秋风萧索的时候。
他居然在这天气流了这么多汗。
……
萧允日夜兼程回到了敬音阁。
已经很长时间了,他都再没有过这种怅然若失的不确定感。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浓重。
有时候他会梦到,自己不停的追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可当追到了,她转过身来,却不是那个人的样子。
他会突然惊醒,再也无法入眠。
有时候他也会梦到,自己看着深不见底的水里,却什么也看不到。
她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带来的钝钝的疼痛,正一点一点地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相思成疾这种病,是真存在的。
青云看着自家主子,自从雍州回来之后,也不当王爷了,也不早朝了,而是专心做起乐器来了。
原本他应该高兴的,毕竟常肆空亲手做的乐器,可是有价无市的。
树上的叶子渐渐落光了,依稀记得他们刚从盛京出发的时候是四月,正是漂亮的季节。
而现在,落叶交柯,诸事琐碎,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不知道是天凉转冬,还是因为她不在,竟让所有的风景都黯然失色。
萧允挽着袖子在做一件乐器,长衫也被他高高拉起,拴在腰带上,这么看去,他仿佛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自从沈林芝给他做了手术之后,他的身体修养了两个多月,加上平时练习道家心法,吐纳之术,现在已经大好了。
要不然以前在这样的天气,他非得再加上一件大氅,才能站在户外。
“今日城门口可有消息?”萧允每天都会问上这么一句。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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