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城门上换了我们的人,可是每天进出那么多人,您要在那找人,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如何找得到?”青云讪讪的答道。
“哦,是吗?”他淡淡的问了一句,放下了手里正在做的东西。“那就去趟东庄卫家吧。”
这么说,那就是在故意躲着他了。
犹记得她最后要对他出手,是打算好弃他而去的。
真是个劣徒!
得好好收拾!
马车在东庄卫家门口停下,萧允缓缓走出马车。
院子里的人已经泡好了茶等着,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萧允知道,眼盲之人耳朵都特别好使,长于音律的人也有这个特点。
他缓缓落座,喝了口茶,才淡淡开口道,“抱歉,我之前答应过姑娘一定护她周全,把她安全带回盛京的。”
边关月也把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她原本以为这个人是来她这里是兴师问罪的。
不管怎样,他那句抱歉,让她多少心安了一些。
他看着院子里,风吹起落叶,树上挂着的几颗红柿,继续说道,“答应你的两件事,居然都没做到。”
她既受了重伤,也没有回到盛京。
他喃喃自语道,“我本来以为至少能做到一件的。”
边关月直接回道,“她不在这儿。”
萧允的眼神逐渐放远,直到化为空寂,“我知道。”
仿佛整个世界上,她就没有来过一样。
“我能问问,她为什么那么在意靖王爷的身份?”细想她前后的态度变化,就是从她得知常肆空就是靖王爷那一刻开始。
边关月叹了口气。
卫西橙发现这个秘密,比她预想的要晚。
若不是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凭她的聪明才智,怎会不知?
而眼前的人明显没有打算放过卫西橙,他甚至问的问题都很巧妙。
可他现在已经不是靖王爷了,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表决心的。
来证明他是可以为了卫西橙,放弃他的身份。
这点才最可怕!
不管是边关月制造的“婚约”麻烦,还是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在此人的决心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浮云。
边关月以为他不过就是一时兴起,他既然贵为王爷,必定阅人无数,并不会为一个人太过执着。
却没想到这缘分啊,真像是天注定一般。
这让她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堆理由、借口、说辞,都无可用了。
边关月命人把茶具收起,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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