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见有人劝她,更是助涨了嚣张气焰,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审时度势,见常肆空他们只不过三、四人,而自己带了亲随和卫队,就更不怕了。
她憋着气突然走到常肆空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面纱道,“我倒要让大家看看,是谁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我今天……”
她还未说完,就住了口。
因为呈现在她面前的,正是靖王爷萧允的脸。
那双眼睛眼尾细长,眸色如墨,宛如一泓秋水,深不见底,仿佛会穿过雾霭看透人心似的。
曾经就是这双眼,让她饱尝相思之苦。
那年在中秋宫宴上,他一袭黑衣,坐在舞台角落,弹奏一曲《汉宫秋月》。
明明舞台上还有美姬伴舞,可她眼里却只看见他。
这人坐在繁华里却不染风流,认真弹琴,孤高冷冽。
间或看人一眼,又似毫不在意,嘴角笑意轻浮,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曲子里。
有那么一瞬,她仿佛化身为他琴声中的嫦娥仙子,正在他的琴旁翩然起舞。
她记得后来还有力士举缸、戏班子杂耍、胡姬献瑞,甚是热闹。
可是回来之后,念念不忘到日思夜想的,居然还是那抹墨色背影,总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
从此她无法自拔,她打听得那是皇帝幼子靖王爷,常于音律,琴萧双绝。
她让父亲想方设法把她送去了太学。
可是入了太学之后,才发现这个人是真的不学无术,经常推病不来上课,常常一个月也见不到他几次。
倒是她被夫子教训的紧,六艺和算学没有一个好学的,常常挨手板子。
那也是值得的,至少还有机会看见他。
那时的他脸上总挂着不自然的白,嘴唇发紧,瘦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没有人喜欢他,都坐的离他甚远。
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满朝文武都热衷于庄王和贤王之争。
他的名字,连经常出入于首辅府的幕僚都鲜少提及。
是一个争都懒得和人争的角色。
她的那点心思很快就被发现了,每逢敬音阁有萧允亲手做的乐器出售,不管银钱几何,她都要得手。
即使别人买了去,她也要双倍的银子赎回。
从小疼她的爹爹把所有的乐器付之一炬,怒不可抑,指着她说道,“这个靖王爷即使早早封了王,估计也活不过及冠!你喜欢什么样的不好,偏偏喜欢个短命鬼!”
“我看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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