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人家冲喜去!你没看见皇上把太傅之女赐婚与他时,太傅差点当场昏厥?你这是要气死爹爹!”
她绝食以明志,本来无意她嫁入皇家的爹爹,最后也服了软,与她恳谈,“那是个短命的,你若想嫁就嫁与庄王,他们同是皇上所生,长得也极其相似的。听爹爹的,爹爹怎么会害你?”
她听信了爹爹的话,嫁过去才发现,庄王与他虽有三分相似,那双眼睛终究是不及他的。
而他身上飘逸出尘的气质,更是望尘莫及。
到最后,她近乎生死诀别的恋慕,也只不过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罢了。
在这深宫高墙待久了是会腐蚀心智的,得不到的就想毁灭。
后来听了他再次婚娶的事,只能当做笑谈。
听闻他丢了梅泣血,就有些幸灾乐祸。
听闻他有断袖之癖,她简直是要和百姓一起拍手鼓掌了。
直到听闻他在奎木崖遇袭逝去,她才终得解脱,了却一段前尘往事。
而现在,这张脸突然这么近的又出现在她面前,褪去了先前的病态,更加明锐俊朗,丰神出彩,那喉哽处的一点痣,就像人物小象画师开的一个玩笑,轻点那一笔,却风云流出。
庄王妃愣怔了半刻,几乎脱口而出,“你不是已经在奎木崖死了吗?”
常肆空眼风一斜,语带讥诮道,“怎么?看见我没死,是不是不如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