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定力,还是低估了他的魅力?
她就不应该每天和这个人在一起,不管是常肆空还是萧允。
他就是他啊,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他。
回去的路上燕寒板着手指算了算,看着萧允道,“你这徒弟养的多少有点费钱啊。”
送走了燕寒三人,马车里只剩下两人,卫西橙觉得又是被虐的一天啊!
眼睁睁看着一大桌美食没吃饱不算,还要半夜被捉去爬山,现在是又累又饿,一副惨相。
实在不知萧允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萧允看着一脸忧愁的少女问道,“阿橙,你是不是从小到大就没有约会过?”
卫西橙一听这话,赶紧打起精神,回嘴道,“怎么可能?我天天……”
她还没说完,双唇就被噘了去,一丝冰凉轻撬牙关,直入心肺。
他手掌着她的头发,一吻尽兴,他才轻轻松开她。
嗯,算是对她这几天总躲着他的惩罚。
他满意笑道,“为师来教教你,这才是约会啊,你们天天跑书场的,那叫个啥?”
可怜卫西橙一天没吃饱不算,被拉去爬山,又被吃干抹净。
最后只能到厨房去偷些吃的,才能压住狂跳的心,安稳睡觉。
夜已阑干,案台上的高脚烛台还亮着,那人揉着深锁的眉心,桌面上还有一沓没有批完的奏折。
奏折、奏折、奏折,仿佛这天下就是不同的奏折堆起来的。
郭公公剪了剪烛花,探寻着说道,“陛下乏了就明天再批。”
“明天?”他冷笑一声,明天还有更多的奏折等着他。
普陀山法华寺住持圆寂,享年一百零二岁。
常肆空请安贴。
因今冬寒冻,冰雪封河,两淮地区粮价上涨,请允国库拨粮调价。
靖王已逝,封地尚存,年贡纳往何处?
国舅安阳王下月寿辰,应按何种礼制做寿?
西番割让五城于北夏。
梅泣血结案陈词:寒梅泣血随佛去,了尽尘缘化仙来。
看到这里,皇上突然眼前一亮,惊坐起,满目的疲惫一扫而光。
皇上抽出奏本里面的一张黄纸,放在烛光下仔细看了看。
郭公公扫了一眼,又低下头来。
京都尉的帖子向来都是扔到一边,等有空了才看,写的最烂最不认真就属京都尉的折子。
一帮赳赳武夫,胸无点墨,文采不通,每每看了十几页尚不知所云,只得中途搁置,或直接宣京都尉的人来上殿述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