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师父身体就好了呢。”
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命重要还是王位重要,贵妃娘娘还是分的清的。
“唉,我那苦命的孩儿,”常贵妃又说道,“他是王爷的时候都难以婚配,如今就更难婚娶了。”
卫西橙还在思考怎么继续拱火,张嬷嬷却突然拉起她的手摸了起来,又转着身摸了她的腰。
她还一边摸一边说道,“娘娘,郡主可是副天生的美人骨,你看这腰和臀,跟个倒葫芦似的,以后好生养的。”
卫西橙像听见什么虎狼之词,迅速抽开自己的手,“嬷嬷,我可是要嫁给燕丹质子的。”
常贵妃开口道,“区区一个质子,那怎么行?你还是嫁给我们家阿肆算了,别人我也不放心。你不想做不了正室,做个侧室也行啊。”
卫西橙紧忙行了礼,“娘娘,时间晚了,民女先告退了。”
她逃也似的跑了,直到跑出很远,她都不明白为何画风急转?
明明前面好好的,为何突然会引火烧身?
常贵妃和张嬷嬷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笑道,“你说这姑娘到底是明白他的心意呢,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阿肆这孩子啊,他虽然没来,但他的意思已经完全传到了。那姑娘头上带着的红豆绿芽结扣簪子,含青吐艳,虽不金贵,却是本宫出嫁的时候娘亲给我的,取永结同心之意。他与那南洋公主成婚的时候,我就赐给了他,意为给他未婚妻的聘礼。”
张嬷嬷也接口说道,“这还不为贵,她腰带上系的那块玄山玉,是他封王那年皇上亲手拜授的。天子配白玉,而用黑色绶带,公侯诸王配玄山玉,而用红色绶带。”
常贵妃默默点头,张嬷嬷不知道,能够资格配玄山玉的除了公侯诸王,还有皇子正妃。
除此都不说,能得他亲手点妆的女子,世间还有谁?
“他人没有来,他最看重的东西,都交到这丫头手里了,我若再与这丫头为难,就是与他为敌了。”
“不过这丫头也真不错,不管是过浮桥还是走那石子路,垂铃可是一声儿都没响,这行起坐卧比西凤郡主还规矩。四殿下自己看中的人,不差的。”
卫西橙压根也没想到,她本来是要看戏的,到最后小丑竟是她自己。
常贵妃冲着帘子喊道,“以你今日之见,看我这未来儿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