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先是爽朗的大笑了两声,直呼:“有趣!”
随后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立在一旁。
他声如洪钟,穿着华丽,举止雍容,双手负在身后道,“这儿媳好啊,隐隐有菊之姿态,傲立风霜,迎风狂放。若是陛下不愿要这样的儿媳,我倒是要为我家二公子讨要讨要。”
本来今日是皇上要在此间相看,但不知为何,临时却派来了安阳王。
难道陛下还在为靖王爷的事介怀,要把这安喜宫变成另一个冷宫?
常贵妃沉下脸来,冷声笑道,“安阳王的公子怎可讨要一个无权无势的前朝郡主?你看也看到了,要问的问题本宫也帮着问了,她确实在西京并无势力依附,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总挡不了你们的路了。”
安阳王叹口气道,“最是帝王无情家,在这里,敢问谁的手是干净的?说实话,我倒真有些佩服这四殿下。”
若是萧允一面说着自己不当靖王爷,却转头娶了个权贵之女,那还会引人猜忌。
这点常贵妃也已看透,“既然他想干干净净,也请你们以后莫与他们两个为难。”
请来绝顶高手刺杀的事情她虽不问,想必也和这朝堂脱不了干系。
安阳王笑道,“一定一定,臣必当具实详报。”
安阳王步伐雄奇,出了安喜宫的大门,就有一道黑影跟了上来,“打听清楚了吗?陛下今日为何不亲自来?”
那黑影连忙说道,“说是西征大将军的大儿子,威远将军常远威回京述职,陛下正在书房召他密谈,大约是因为西番割让五座城池给北夏之事。”
安阳王背后的手掌紧握成拳,当时打出的一手好牌,要将常胜的势力一举覆灭。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萧允,硬生生把谋反的罪责,改成了个什么目无法律、漫无军纪,只常胜一人被关在这离岛上。
而常胜的大儿子依然被封做威远将军,戍守边疆。
二儿子常远志,虽然只在大内侍卫上挂了个闲职,却近邻圣听,前月更是迎娶了骠骑将军之女杨怡凤,这门婚事。
不,得说这笔买卖,可是如虎添翼啊。
常家的势力非但没有折损几分,这后辈也如雨后春笋般逆势上涨起来。
反观自己,身为皇后的亲弟弟,皇上是给了无限殊荣,还赐以荣华富贵。
却半点不给实权,只让他来处理这乌七八糟的烂摊子家事,于国事上半点不沾边。
连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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