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儿子,也都被扔进了太学里,做些丝毫无干的事,如同废物一般。
萧允,当时是小看了这个四殿下啊。
那时他也以为皇上把这靖王爷抱去道观,扔在江湖,从此不闻不问,是心里不喜。
当时皇上也已经知道,这靖王爷所中之毒无解,此生非死即残。
所以他和那皇后从此就可以安享太平,以为再也无事发生,只用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贤王便可。
谁知这靖王爷非但没死没残,过了几年就好好的出现在中秋宫宴上,还弹奏了一曲《汉宫秋月》,技惊四座,从此声名大振。
他更是借着皇上“周礼复兴”的口号,办起了敬音阁,弹奏些古曲古乐,靡靡之音,竟赚的盆满钵满。
若非这次陛下让他来见那大月氏郡主,他还不知这萧允就是常肆空。
也对,这个人总表现的专心舞乐,无意于朝政,不论做什么事,都不按常理出牌,才让他小觑了。
现在这萧允又来一招金蝉脱壳,把靖王爷撇的干干净净,以前还可以挑唆他来对付自己的傻侄子庄王,现在……
安阳王继续朝前走着,唉,听说那靖王爷的毒已经全解了,若不是他遇上神仙,就是当年下毒的人有问题。
一路上,安阳王总是面带着笑,对宫里的下人也都和气,碰见相熟的公公,还能开两句玩笑,“哟,李公公又在这接玫瑰花露呢,是你宫里那位又想什么玫瑰露吃了,您老不必麻烦,回头我让人从宫外给您带来,何苦来哉。”
“哟,翠文这丫头又长俊了,回头要向你们贵人讨来给我儿子做填方。这是你们主子上回托我带的蔷薇硝,我多带了两份,你也有份。”
安阳王步态轩昂,为人随和,在宫里很吃得开,消息也比别人灵通些。
只有在无人的暗道里,他才拉下脸来。
像是换了一张面孔,自言自语道,“你们教总消失了已经快两年了,可有消息?”
身后黑影摇摇头道,“我们教总自从受了重伤便不知所踪,释教教众四下寻找,却也不得消息。不过王爷不用担心,我们教总神出鬼没,法相无穷,想必在哪处密宗闭关修行也说不定。”
安阳王见四下无人,伸手一拳打在黑影脸上,那黑影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他忿恨道,“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在宫里休要提你们释教,你想害死老子不成,不长记性!”
他掏出一块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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