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绢,擦掉手上沾染的鲜血,愤而离去。
那黑影连忙起身跟了上去,悄声回道,“听说西凤郡主今日也在皇宫。”
安阳王停下脚步问道,“哦?是谁宣她进宫?”
“是皇后娘娘,算算时间,怕是就要碰上那大月氏郡主了。”
安阳王即刻疾步快走,“哎呀,我的好姐姐啊,她定是要拿我的凤儿杀杀那大月氏郡主的威风,快走,晚了凤儿就要吃亏的。”
……
“姑母,你不要再愁眉不展了,凤儿前日刚去庄王府上看了哥哥,他好的很呢,还亲手给庄王妃制蝴蝶风筝呢。”被尊称为西凤郡主的萧瑞凤,正拉着皇后娘娘的凤袍撒娇。
真是说者无意,闻者有心,听她这样说,皇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庄王,好好的正经事不干,整天不是制风筝就是搞彩头逗棋,文书经史一概不当回事,怎当人子?”
萧瑞凤吐了吐舌头,若不是她从小被抱养在宫中,也受不了皇后姑母这样脾气。
遇见个芝麻大点的小事,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上纲上线。
有时候,她都要替庄王哥哥难过,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还被姑母看成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光景。于是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更不理政务了。
“姑母,您看您一忧心,就要长皱纹了,看着都老了几岁。我跟您讲,我父王常说,庄王哥哥继位太子是板上钉钉的事,王朝历代立长不立幼。虽然哥哥现在被禁足,也不代表姑丈以后就恼了他呀。”
她继续倒豆子似的说道,“你看前天姑丈还赏了我父王一座全金的笔箱,说是造办处的人新做的。月前造办处还专门承圣制给我做了一个多宝阁,满皇宫里,就我和二姐姐有,独一份呢!可见姑丈还是看重我们的。”
西凤郡主从小是被骄纵着长大的,不管什么东西,吃穿用住一律都给最好的。
在她心目中,皇上只不过是和自己父亲一样,慈颜悦色的老头子罢了,就算她有什么地方惹恼了他们,撒娇上两句便好了。
皇上还不定时的给他们家看赏,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觉得就够了。
父王和哥哥们何必争个权职,也不嫌累得慌。
听见她这样说,皇后面色稍霁,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要叫陛下,你都多大了,还叫姑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