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
见到幕布后坐着轮椅的老人,认真辨认过后,他双膝跪地问道,“师祖,您怎么了?是受伤了?”
师祖还未开口,披着斗篷的黑影又继续问道,“师祖,您这两年到底去了哪里?整个释教的弟子都在找您,还有律宗、密宗都在打探您的消息。”
师祖看着眼前的黑影,拨下他头上的斗篷,面露慈祥。
“宋义,你的问题太多了,怎么性子还是这般急躁?怎成大事?”
宋义跪到老人跟前,捏了捏老人已经瘦到皮包骨头的腿,又惊又气的问道,“师祖,您的腿怎么了?”
在他印象中,师祖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九天之上的老神仙,师祖也能跟着过几招。
他实在不知,是谁能将师祖伤成这样?
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要改变一个人的性子,确实比登天还难。
“我来问你,我走之后,那假笑王是如何行事的?他有没有为难你们?”
宋义摇了摇头,恭敬的回禀道,“他还是按您之前的部属,逐个打压几个皇子,以至于那位,到现在都没有立太子,这才给了他机会,暗中收买自己的势力。”
“只是没有了师祖的助力,他哪里来那么多银钱做成这等大事?所以师祖失踪之后,这假笑王还收敛了许多。对我们释教弟子虽然没有以前好,却也没有为难之意。”
师祖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转动轮椅,已从黑暗中缓缓行到两排灯架前。
身后的灯架在如幕的黑夜里更显得瑰丽夺目,说不出的流光溢彩,幻影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