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的马车里,只有她和亲如姐妹的边关月,让她如何躲得?
边关月看似在睡觉,其实在等她的回答。
卫西橙手握成拳,久久不能松开,还好路两旁不断爆出的炮竹,掩盖了这可怕的静默。
因为上次在皇宫里安阳王许诺过要宴请卫西橙,所以也给她也发了请帖。
发了请帖就是客人,她就不能以常肆空徒弟的装扮赴宴了。
于是今日一早,卫西橙就被绿蕉拽起来梳妆打扮,又交新年,穿的格外隆重。
上身是米白色对襟窄袄,肩上还挂着串珠流苏披肩,下身着同色百褶罗裙,裙子前面单独绣了片宽幅裙门,盘金绣线,流光溢彩。
这套服装还是边关月按照现代秀禾的样子画了图纸,让魏雨嫣绣出来,赶着给她做的新年礼物,仅此一份。
卫西橙也不负众望,穿上之后尽显华贵卓然,再随意佩戴上些珠串首饰,比正经的郡主娘娘不差分毫。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大气归大气,显老是真显老,把好端端一个少女显得长了好几岁。
不过配合在她身旁暗色系的男主,倒是相得益彰的。
卫西橙早上给萧允磕头行师礼,对方很大方的奖了一个大红包,看得边关月都流口水了。
马车快到安阳王府时,青云骑马折返回来问道,“主子问郡主,安阳王今日宴请,可备了礼来,没有的话主子那里给你添上。”
边关月答道,“备了,拿去给他过目。”
她递出去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只鬼胎瓷昭君春瓶。
萧允只扫了一眼,就知道是上等货,这春瓶鬼胎上的瓷釉分布均匀,瓶上的红衣昭君,色彩艳丽,灿如云霞。
尤其是那件红衣,层次分明,犹如上善流动的水般富有活力,在瓶身上迎风招展。让整个春瓶看起来具有动感,又迷离迤逦,通身春瓶只着这一抹红色,却璀璨夺目。
俗话说“千窑难得一鬼胎”,鬼胎其实就是瓷器里面的窑变釉,是普通瓷器经过高温裂变后呈现的另一种形态,讲究的是变化多端,难以揣摩。
瓷器易做,釉彩难描。这鬼胎在高温的环境下,要让极具流动性的釉彩有规律的附着在瓷器表面,不光是对制作工艺的考究,更是对匠心的考验。
往往纵使千窑成骨,也未必出得了一件神品。
这样成色的鬼胎春瓶在世面上已实属难得,加之鬼胎本就产自南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