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面所绘的昭君图案,暗含着安阳王妃从两淮远嫁的寓意。
想必不光深得安阳王妃欢喜,安阳王也会高兴。要知道昭君当初可是嫁给了匈奴王——呼韩邪单于。
萧允收回目光,是啊,她一向心思机巧的。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萧允把马交给小厮,常远志和韩惊已经等在里面了,两人看见他来,不由分说拉了进去。
大门口只听得“嘭”一声,后面的马车径直撞在了卫西橙的马车上。
卫西橙刚站起身准备下马车,冷不防被这一撞,头嗑到马车檐子上,立刻红了一块。
“我擦!”边关月气的忍不住要骂人,“是谁要谋害郡主。”
卫西橙下马车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庄王妃和庄王两人。
听说一直到昨天除夕,皇上才撤了庄王禁足的令,没想到这二人今天就等不及出门招摇了。
庄王妃看见卫西橙,心中更是一惊。
记得上次在锦绣楼门口,她还骂她是不男不女的丑八怪。
而她今天盛装綝缡,一身冰肌玉骨,香魂雪魄,两撇英眉更显得不辱风流。
正是诗中描写的:风致别有消魂处,美妍无须一线添。
真是打脸的速度比翻书的速度还快。
庄王妃伸着脖子往前看了看,发现那抹深色人影已经在门中。
今日过年,他也穿的喜庆了些,像平常一样墨黑色的长袍上绣着暗红色的缠枝云纹,算是应付了今日的喜色。
真不知道这样的人,要是大婚之日,穿起那绯红色袍服是什么样子?怕是既邪魅妖冶,又风度不凡吧。
即使距离再远好像也不妨碍庄王妃,她已经想入非非,把那副高挑俊拔的身姿和丰神出彩的五官结合了起来。
靖王爷的形象没有因为易容苍老而黯淡负尘,反而在她的心中越发的清明朗润起来。
一直跟着她的小丫头实在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老男人着迷?
卫西橙把一切看在眼里,恭敬朝庄王妃做了个万福。
庄王妃本来想挑她两句不是,可偏偏挑不出个错来,恨的牙痒痒。
庄王妃又看了卫西橙一眼,她的衣服上虽然绣的都是不知名的野花香草,远不如自己身上的牡丹开的艳丽,可为什么总觉得她的衣服比自己的好看?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后赶来的宜兰郡主打断了。
萧允也在门里喊道,“阿橙快点,我们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