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取了一套十二盏金器酒杯,在库房上对过号牌的。”
另一个小丫头也跟着哭道,“也不是奴婢啊,前日奴婢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瓷瓶,红姐姐发狠说要砍了我的手,我委屈的没处说去,就跑到藏珍楼哭了会儿子,连进都没进去。”
另一个小厮也立即说道,“也不是小的啊,小的是陪那西南大将军去藏珍楼参观,他听得外面说藏珍楼里有摇钱树,非要去看一看。小的已经向老爷通报过了,得了腰牌才进去的。”
萧瑞凤要等卫西橙开口,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又思考了片刻,才说道,“你三人说的话具做不得数!我且问你,你拿了酒器,为何不立即离开?还要留在那藏珍楼作甚?”
她继续问第二个小丫头,“你说你打翻了瓷器,躲在那里哭。可有人看见?有人可为你作证的?”
“还有你,既然带将军参观过后,为何不及时把腰牌还回?非要等第二天才还回腰牌,这一日时间你都做什么了?”
呀!卫西橙差点惊掉了下巴,感情这些可疑分子都是经过了第一轮筛选下来的优良品种啊。
这西凤郡主平时看着一副傻白甜的样子,搞起宫斗这种正规戏码来,还是很有模有样的。
找出的疑点都句句在理,逻辑之严密居然无懈可击。
“你们若是一个个都这样回话,就等着去大牢吧,到时候所有大刑动用一遍,看你们说是不说!”
除了卫西橙之外,其他几人赶忙扑倒在地,匍匐着去拉她的裙角,“主子饶命啊!真的不是我们呀,我们再也不敢了!”
那老奴依旧先回话,“主子明鉴啊,老奴在王府三四十年了,老奴的妻和子俱在王府,老奴实不敢偷盗啊。老奴平时不贪酒、不好色,只有一个爱好,便是品鉴山水画,见了那画儿就挪不开眼,迈不开步。就跟见了自己孩子一样。”
他颤着声音继续道,“那日我是进了藏珍楼,取了酒器;我想再看看我最心疼的宝贝儿——就是三楼仇英的那幅《玉洞仙源图》,我看见那点染笔墨,云塞幽谷,洞壑奔雷,一人临川独坐。我再也走不动,不觉多看了几眼,乃不知我为何人,亦不知我在画上,还是在王府里了……于是就出来的迟了。”
那老奴讪讪的低声嘟囔道,“就算我要偷,我也偷那《玉洞仙源图》,谁要偷劳什子玉枕,拿着怪沉,还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