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接着哭诉道,“奴婢真的只是在那藏珍楼下哭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干,不信你问红姐姐。我当时害怕她要罚我,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才躲在那里的……”
萧瑞凤却一脚把那丫头踢开,吩咐左右,掌嘴十下。
只听见“啪”、“啪”几下响亮的耳光,如同打皮面鼓似的毫不留情。
卫西橙听着不禁“嘶”的一声,照这么打十下,怕是一张脸都要打的稀烂,即使以后好了,也要毁容的。
打完之后,那西凤郡主趾高气昂道,“我且问你,你知不知罪?今日我只问你为何出现在藏珍楼,你左一个红姐姐,右一个红姐姐,莫不是红姐姐砸了瓷瓶?是红姐姐跑到藏珍楼去哭了?你无缘无故攀扯别人,还拒不认罚。像你这种刁奴是如何留在王府的?赶快拉出去,发到庄子上去!”
啊!卫西橙忍不住要给萧瑞凤点个大赞,不愧是宫里培养出来的人才。
换她来审,只是觉得讨厌这丫头,并不能说清楚她错在哪。
听萧瑞凤如此说,这样搬弄是非的奴婢,打的实在不算冤枉。
最后就剩下一个小厮和卫西橙了,那小厮早已吓得腿软,拼命在地上磕头。
眼看着磕头不顶用,甚至自己打了两个大嘴巴,“小的该死!小的是第一次进藏珍楼,小的之前一直在二门上当差,没有机会进去。那天好不容易进去了,就想着给自己同班的兄弟显摆一下。于是就想迟些还这腰牌,第二天一早才去还。可是当天我再没有进过藏珍楼啊!”
萧瑞凤又停到了卫西橙面前,等了片刻,见她并不配合,什么也没说。
她踟蹰良久,仿佛在说:我已经给过你开口的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说的。
她继续按流程走,“既然你们几个都说没有偷,这如意玉枕还能自己长翅膀飞了不成?仅凭你们几个的说词,空口白牙不足为信。我知道这飞贼狡猾,今日便带了一个帮手,只要我这帮手一出现,必将那飞贼现出原形。到时候你们几个再辩白也没有用!”
她大手一挥,早有下人牵上来一个什么东西,卫西橙只闻到一股腥膻之气,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萧瑞凤胸有成竹,“众人都知道这安阳王府的藏珍楼是聚财纳宝的福地,可为何无人把手呢?今日我就告诉你们这个秘密。”
“藏珍楼里养了十几盆天竺进贡来的名花异草,此草四季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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