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殖不断。它的花粉若是沾到人的衣服上,是洗也洗不掉的,必须用特殊的药水浸泡才能洗掉。藏珍楼的宝贝常年在此花侵染下,每个宝贝都沾着花粉。若是谁拿了,手上必定会留着这种花粉。”
我擦!怪不得卫西橙踏进这藏珍楼并无守卫,原来机关在这呢。
怪不得她连话都不用说,那西凤郡主也能定了她的罪,早知如此,何必找来三个下人陪练呢?
眼见马上就能得手了,萧瑞凤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了,“我今天找来的帮手就是獬豸,它最公正,又会断案,对花粉极为敏感,若它舔了谁的手,谁手上就有花粉,谁就是飞贼,你们可有异议?”
我去!卫西橙差点跌了个仰倒,眼见着这西凤郡主今日大展风采,一路过关斩将,马上就要擒贼了,她恨不得起身鼓掌,叫两声好。
结果来了个高开低走。
凭一只羚羊就想断案,就想抓飞贼?
搞笑呢?真当京都尉是吃干饭的啊?
见几人并无异议,下人牵来那神兽獬豸在众人面前闻了闻。
不知道别人如何,卫西橙被蒙着面也看不见,但那獬豸仿佛真的很喜欢她似的,使劲跳起来往她身上拱,顺便还舔了她的手。
见此情景,萧瑞凤一拍桌子,“你们两人还有何说辞!”
那老奴慌忙道,“回禀主子,老奴是搬动了酒器,手上有花粉是理所当然啊。”
随即她转攻卫西橙道,“这位姑娘你还有何话说,没想到你一个贵客,居然还敢偷主人家的东西,你是不想活了吗?”
卫西橙想了想,是要继续陪这位郡主演戏呢?还是无情的揭露她的戏码。
其实想想,凭萧瑞凤的智商,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年度大戏,也是不容易的。
不能说不容易,甚至有些困难。
“我要是没偷,你立马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卫西橙冷笑一声。
空气中有一丝的凝滞。
她伸手扯下套在头上的面袋子,“萧瑞凤!你下次能不能长点心?你既然都已经写好剧本,找好演员了。难道就差一个面袋子吗?这捂的我差点给窒息了。”
她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早上还没梳洗,但却丝毫不显凌乱。
西凤郡主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你,你……你是什么时候解开绳子的?我怎么没发现?”那可是死扣。
“当然是在你们打那小丫头巴掌的时候,那时候你们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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