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激动,怎么能操心到我呢?”
“你怎么知道是本郡主?”
“我一进门就知道是你了。”卫西橙很想说,除了你,谁还会干出这种蠢事?
萧瑞凤的慌乱只一闪而过,随即颐指气使道,“我早就怀疑你了,你说,你那天为什么和二哥哥躲在藏珍楼里?”
卫西橙气笑,“这话你应该问你二哥,你问我干嘛?”
“你不要以为有一个庶子帮你撑腰,你就没事了。如今这花粉,这獬豸作何解释?”
她淡笑一下,眼里如明珠般灿烂,“正好,我也从没打算靠你二哥。”
说完,她就从腰带上扯下那根短笛,放在嘴上吹了两声。
嗯,就是常肆空专门为她做的三孔短笛,声音特殊,极易辨认。
笛声拂一响起,萧瑞凤就一步上前来,抢走了她手上的短笛,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这里是间密室,就算你把笛子吹烂,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眼前的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出生富贵,家庭美满,做这样的事,实在不能让人理解了。
“再说了,你还指望着那个乐师来救你吗?”
卫西橙挠了挠耳朵,她和边关月同为说话难听系列,可这位郡主说的话实在不那么悦耳。
果然宫斗什么的才是最可怕的,在哪个地方死,怎么死都不由自己选择。
薛冲可恶,好歹是明枪明刀的来,死了,也能落得个战死的名声。
这……
她真不知该如何下手,还是得让大神亲自解决。
只是师父对这安阳王府也不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间密室。
唉……何况她就吹了那两声短笛,早知道再找机会多吹几声了。
眼下只好行拖延时间之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