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西橙盯着萧瑞凤,“你我同为郡主,我也没有惹你,你为何总跟我过不去?”
西凤郡主听见这话,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呸!就你也配和我同为郡主。我父亲是安阳王,我姑母便是当今皇后,我从小被抱在宫中教养,最早被封为郡主,食邑千户。纵观我朝,仅此一份殊荣。哪是你这前朝郡主能比的?照我,姑丈就应该把你这假冒郡主打入大牢,或者发配边疆。”
卫西橙哭笑不得,“你这叫嫉妒,是一种病,得治!你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就见不得别人比你好呢?我只不过比你优秀了那么一点,你就容不下我,处处于我作对。以前我只当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
萧瑞凤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你的这些废话,留着去京都尉的狱中说吧,如今獬豸已经指认你了,你还说什么?”
卫西橙冷笑一声,“恐怕从我进这个房间起,你就没有打算让我出去!你辛苦找来三个陪演,上演这出大戏,不就是为了把我困在这里吗?”
“第一个老奴,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水墨山水画,但为何偏偏喜欢仇英的?要知道,仇英最擅长画的应该是体态迤逦的仕女才对啊。”
“你那婢女打翻了瓷瓶,哪里躲不得,非得躲到这藏珍楼,怕是你早都看她不顺眼了,故意逼至此处的。还有那小厮只不过还腰牌迟了一天,就被你逮着不放,你也不过是要凑齐几件事情一起作伐子。”
卫西橙继续说道,“而且你那獬豸,本就是个羚羊,自然对草木气味极其敏感,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把戏,但我猜是你的仆妇,乘着拉扯我的时候,给我衣服上抹了什么东西。如今我脱下这衣服,那獬豸必不肯来。”
此时那老奴、小丫头和小厮已具不见,室内除了几名仆妇再无他人。
卫西橙脱下最外层的两层衣服,扔到地上,那獬豸果然以为是草,不顾仆从的牵引,跑着跳着奔了过去,把衣服嚼在嘴里。
她以为揭穿了萧瑞凤的把戏,对方就能老实片刻了。
没想到萧瑞凤突然嘴角勾笑道,“卫西橙,是你自己要脱的……”
卫西橙心里道一声不好,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招。她做惯了快意恩仇的事,对这种阴险小人显然不在行。
这边西凤郡主大手一挥,早有人从一道暗门里推出来一人,手脚捆绑,嘴里还塞着软布。
卫西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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