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的比太监都快!”
韩惊吸了吸鼻子,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都倔,一个死活要儿子服软,一个却死活不肯低头。
“你看看,这就是你父亲上来的奏折。燕丹皇帝驾崩,质子连夜奔丧,来不及辞行……你们两个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下一片寂静。
“难道朕不知道那燕丹老皇帝要死?我把那燕丹质子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燕丹现下虽臣服于西京,那是多年前被乌桓所伤,日后待其强大,其心必野!”
萧允从容答道,“您是等着燕丹老皇帝一死,派一队人马助燕丹质子回国登机,最后这军队会变成燕丹的常驻军,虽在燕丹,却听命于西京,已达到实际控制燕丹的目的。”
皇上看了一眼姿态悠然的萧允,怎么看都觉得是玩世不恭,“你也不傻啊!可现在,朕的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了,那燕丹质子偷偷跑了回去,还如何控制?是谁!”
皇帝一拳打在桌案上,连桌上的长书镇纸都吓的跳了起来。
韩惊吓得一个激灵,“就是那个大……”
萧允眼看着这猪队友就要拱火,接口说道,“据我了解,燕丹老皇帝早就防着您这一手了,我亲自去边界探查过,人家在边境集结了十万龙啸尉,就等着您派军队过去一举歼灭呢。”
他顺势拍了拍自己老爹的肩膀,“其实真不用您自作多情,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燕丹质子也顺利回去了,也当上皇帝了,既没有兵戎相见,还能维持交好。”
韩惊对萧允这扭黑为白的逻辑深感佩服,以前不管皇帝怎么问,他都宁可不说话,这回为了护住自己的徒弟,也是拼了。
“好个屁!”皇帝弹开他的手,“这等于纵虎归山,我们以后就失去了对燕丹的控制!”
“控制,好像以前也没拥有过吧。”
韩惊一看,皇帝被气的胡子都歪了,脸皱成了老橘子皮,他默默摸了摸自己柔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