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她睡醒了应该就来了。”
张嬷嬷掩口而笑。
常贵妃拉着他的手说道,“那西凤郡主又是怎么回事?可是安阳王他们为难了你?”
如今她已看开,当不当这王爷也就是一个虚名而已,最怕的就是即便如此退让,别人还不肯放过他。
“娘,你放心,我这里已经没有他们想要的,他们定不会为难我。只是萧瑞凤和卫西橙过不去,我替她出口气罢了。”
萧允不动声色,把年前的那次要命的刺杀轻口掩过。
常贵妃又看他一眼,嗔怪道,“你呀!真的就看上她了?不再看看别人了?”
见他摇头,常贵妃叹了口气道,“唉,奈何这一道道宫门,让我们母子不得时时相聚!否则,等你们大婚之时,我就能亲手为你们操办了。”
张嬷嬷恐她又引动愁肠,宽解道,“殿下是男儿,理当志在四方,不像我们一辈子也走不出这宫门。”
张嬷嬷又问道,“成婚的日子可定了?”
见他摇头,常贵妃又问道,“为何?”
“她不想那么早成婚。”
常贵妃手拿帕子掩面笑道,“回想我当年做女儿时,也总盼着不要长大,那时候可没少给你姥爷添堵,那嫁衣都让我拿剪刀剪了好几回!我和你舅舅从小就没了娘,都是你姥爷一手拉扯大的,他给你舅舅讲兵法,我非要在跟前听着。”
“他就赶我,一个女儿家去绣花去,听这些做什么?那时候我已经听惯了木兰代父从军的戏,心里很不服气,偷偷跟着学了枪法。”
张嬷嬷接口道,“娘娘当年那性子,我看和侄媳妇杨怡凤倒有几分相似呢,这几日这凤丫头……”她看了一眼萧允,转了个话头,“倒不怎么进宫了,往日常常陪娘娘说话来着。”
常贵妃笑道,“是啊,那时候我只盼着天天打仗,若是父亲和兄长都去了前线,我也扮作儿郎,跟他们一块出征去。”
常贵妃的眼神随着回想渐渐飘远,脸上显出不属于这张漂亮脸蛋特有的英气来。
若是边关月此时看了定要感叹,这贵妃显然属于美而不自知的状态,明明是个美女,可以靠颜值轻松取胜,非得刷实力!
“后来呢?你和父皇又是怎么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