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常贵妃面上突然带着几分娇羞,“后来,边疆战事告急,父亲背着我们兄妹偷偷去了,我知道后气的要死,跑到校场,一脚踢掉了我那红缨枪的枪头,枪头似利剑飞了出去,却被一个男子稳稳接住了。”
张嬷嬷笑着悄声在他耳边道,“那便是陛下,当时还是宁安王,那一日他骑白马穿青葱色衣服,从校场踏马而过,端的是一表人才。那时他一眼相中了咱们常宁郡主。那日大雪,无以为凭,陛下就飞身下马,折了一支红梅为聘,发誓要娶郡主的。奈何那时他已有了正妃,咱们郡主就只能做个侧妃。民间还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叫红枝为媒,安宁长合……”
常贵妃眼神示意,张嬷嬷立刻闭了嘴,萧允端起茶杯浅尝辄止,妄图盖过眼底波澜起伏的情绪。
宁安王,正妃是前任首辅之女,侧妃便是常老将军独女,一手包揽了内阁,一手把持了兵权。
打的好如意的算盘,怕是从校场踏马而过的戏码,都是有意安排的。
当年的宁安王登机之后,首先削弱内阁,内阁有名无权,接着就整理六部,清除了一大批毒瘤。短短几年,就换上了自己的人。
他很想问问,是不是每一步都在他的精心策划之内?包括那次蹊跷的中毒,是不是也是为了帮他铲除异己?
可是看着母亲一脸沉溺于其中的表情,那位做表面浮华文章的本事,真的宛如天神一般。
他不忍再想下去,是啊,有时候聪明……未必都是好事,他突然有些理解,卫西橙为何会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
皇上虽然背对着韩惊,但他依然能听清楚那几下绵长深沉的呼吸,像是要把心中的不快一气吐出。
许久皇上才缓缓说出,“他这是怪我呢。”
韩惊抬头看着那略显孤清的背影,这话说得,也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论理,皇上比他父亲还要小几岁,可鬓边的白发却比他父亲还要多。
尤其是近几年,连背也不似以前那样挺直了。
皇上自嘲的说道,“都说这孤家寡人,我以前是不信的,现在我大儿子说我是偏心,二儿子说自己是夹心棒槌,两头受气,这小儿子干脆连宫门都不愿进了……他们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朕不光是他们的父亲,还是一国百姓的天子!”
韩惊很想说,听说荣贵人也即将临盆,说不定皇上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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