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愿?”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卫西橙又转念一想,“莫非那老怪惹了你?边关月还对你说什么了?”他们今天哪里像是来上香的,分明就是来砸庙的!
“边关月说,他要和你双修!”
噗……
宋义忿恨的按着腰间的佩刀,“师祖,让我冲上去解决了他。”
杨英阎摩摆摆手,“你解决不了他。”
“师祖,莫非你怕他?”
“怕?也不是,而是欣赏。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怕吗?因为他无欲,所以无惧。这世上的人,不是在忙着求富贵,就是在忙着求升官,像他这样自在洒脱之人不多,王爷之位说舍便舍了,千亩封地也可不要,这不是大度,而是自信。”
“自信?”宋义实在没看出这哪里是自信?这分明是二百斤反骨。
杨英阎摩抚须说道,“这种自信就是,即使你现在把他拥有的一切全部拿走,他也有本事在十年之内再夺回来的自信。”
宋义挠着头不明白的问道,“那师祖您说无欲无求的人才得解脱,可他来点灯,必定求了什么?”
想到此杨英阎摩笑了笑,“是有点意思。”
恐怕他还不知道卫西橙的真实身份,等他知道了,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这哪里是在退钱,分明就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