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这边厢房请,那里的棺材里面没有人。”身后掌灯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两人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衣服掉了一地。
两人来到厢房,虽说这里是没有死人,可看着四五个空棺材,实在让人瘆得慌。
虽然拢着火盆,还是让人心里膈应。
边关月随即打消了洗澡的念头,只打了盆热水洗了脸,泡了脚。
这几天蜷在马车上不得舒展,现在好不容易展开身子,虽然是只有一张草铺上,她还是睡着了。
睡梦中听见像有什么人敲着木鱼在念经,那云缠雾绕如佛偈的声音,很快将她带入一个奇异的梦。
梦里她仿佛在医院里,周围一片嘈杂,有哭喊声,哀嚎神,呻|吟声……
边关月在那漫无止境、走不到尽头的暗灰色走廊里走着,走着。
突然耳边听见急促的声音,“关月,关月!你快醒醒啊,你看看爸爸。”
她意识到是爸爸的声音,爸爸怎么会这么着急?
印象当中,爸爸一直是温文儒雅的历史老师,仿佛玄武门之变在他眼前再发生一次,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着急?
边关月左转推开一扇病房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病床上躺着的人。
爸爸正站在病床前,双手不停的摇晃着病床上的人,记忆中还不满五十的爸爸,竟然须发皆白。
妈妈在一旁擦着眼泪,“你如今护着她做什么?你那点工资能干什么?连营养液都不够。”
边关月急的在背后喊着爸爸、妈妈,两人却听不见。
突然,她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居然正是她自己,身上还插着各种仪器。
她看着自己消瘦的不成人样的脸,头发也被剪短到一寸,要不是眉根上的那颗痣,她都完全认不出自己了。
她想摸摸自己的脸,可是手一挨到自己的身体就变成了透明。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并没有人穿越在关月身上?
而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一个植物人躺在病床上。
按照传统套路,她应该已经死掉了,或者另一个人也穿越了过去,和自己父母生活在一起啊。
这算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边关月气的跺脚,她想要立刻回到自己身上去,却被一只大手她推了出来。
“边总,边总!”月奴在旁边叫着一直梦魇的边关月。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被月奴灌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