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毫不做作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常远志秒懂似的,瞪着眼睛指着他两,“你,你们……你们还未成婚……就已经……”
萧允默默点了点头,常远志只能忍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对着空气打了几拳,气的甩了袖子就走。
卫西橙逮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师父,你辱人清白!”而且是又一次了。
萧允无辜道,“难道你还想听他骂你?”
想起常远志刚才不依不饶的碎嘴子,估计不拦他,他能再骂半个时辰,要是提供上茶点的话,估计三四个时辰也能骂下去。
卫西橙果断摇了摇头。
“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一码归一码,她忿恨的看着某些乘人之危的人,警告道,“你这样子撒谎,会遭报应的!”
某人无所谓的翻动着手上的琴谱,非常不介意的说道,“要是你担心为师说谎遭报应的话,不如,我们就把这件事做实也行……”
“哪件?……”她刚问完,脸就瞬间染成了桃红色,她捏起拳头要打。
“难道你要谋杀亲师?”
“师父,你为老不尊!”
“反正我也没比你老几岁。”
“师父……奎木崖的杀手,好像不是庄王派去的?”
“嗯,我知道。”
“你是不是早想好怎么对付庄王了?”卫西橙突然想起,报仇这种事就是他这样睚眦必究的人最擅长的啊。
“嗯,”萧允放下手里的琴谱,“要是你这次没打他,我就准备拐他去赌坊,不输他个十万两银子就不放他。”
卫西橙满脸黑线道,“呃,你怎么确定他会输?”
“他照你定的规则去赌,能赢吗?”萧允悠闲的坐在琴架上弹起了曲子,“现在被你一打,他肯定不会上钩了。”
卫西橙顿时觉得有些心痛,无力的坐回凳子上,十万两!那可是十万两啊!
就算她一毛钱花不着,看看也好啊,过过眼瘾嘛。
被萧允这么一说,比被常远志骂了一顿还难受。
萧允弹的是一手新曲子,卫西橙抬眼看了下桌上的琴谱,不就是这上面的曲子吗?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看一遍就能记住琴谱了?而且是在庄王和常远志轮番攻击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