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志,明天说不定就要杀了你。”
常远志捂着受伤的胳膊,萧允看他一眼问道,“有没有事?”
常远志摇了摇头,“伤的不重,可是她到底怎么了?又中邪了啊?我看着也不像。刚才吓得我差点尿了,你没看她那眼神,是真想杀了我。”
他喘了一口气道,“我和她又没有深仇大恨,她一个雍州的郡主,我们家世代在西京,韩惊,要不你带回京都尉细细盘问盘问?”
韩惊笑着收剑,“我倒是肯,这位肯吗?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乘着杨凤仪怀孕去逛青楼了,人家为她小姐妹敲打你呢……”
“我逛青楼?我像是那样的人吗?你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
萧允打断他两的笑闹,“今天的事,你们谁也别说出去,我自会处理。”
沈林芝一直在远处看的心惊动魄,见绿蕉扶着卫西橙回房了,就急忙带着自己的小诊箱麻溜的去了。
她刚施了两针,萧允就进来了。
“沈大夫,她怎么样了?”
“她只是急怒攻心,肝火旺盛,不碍事的。”
“沈大夫……”萧允犹豫着问道,“你可知……”
“我只能说那块白琥子冈牌对她十分重要,剩下的就让她说吧。若是想告诉你的事,她自然会告诉你,何况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了,只会让你们两个更难相处。你是聪明的,一定能想明白。”
萧允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
沈林芝舒了口气,这要是夏侯翼,肯定没那么好说话的。
当晚萧允叫来青云,“上次吩咐你查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吗?”
“灵虚子师妹的画像确实和郡主有几分相像,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打探到她的下落,您确定郡主就是……”
萧允叹了口气,“既然西京查不到,就往北夏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