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西橙叫来边关月商量,“我们现在要试探郡主的意思,她是钟意驸马,还是不愿纠缠其中?”
“那怎么才能知道她的意思?我这就去把事情的始末告诉她?”
卫西橙摇了摇头,在边关月耳边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遍,她听的只点头,“还是你聪明,想的办法如此周全,既知道了郡主的意思,也知道驸马是如何想的。”
卫西橙对这马屁很不屑一顾,“你快点去,记得就把事情的经过呈现在他们面前,至于他们作何抉择,都是他们的事。”
若是办完这件事,白琥子冈牌还不现世,她就只能先去南边找展振。
边关月看着自家主子,这人对别人的事情看的都如此通透,偏偏到她自己就情愿糊涂。
她探着半个脑袋,冒着被打的风险,好心提醒,“橙啊,青春最大的遗憾并不是没有爱过,而是不敢爱,甚至明知道爱却不敢去追求!”
果然话没说完,又被卫西橙的大拖鞋问候了。
这天晚霞晴好,高空流云,边关月早早就把郡主安排到戏台跟前,只等驸马回府。
北辰宫的戏台也是与众不同的,就在湖心亭上搭建,一概丝竹管弦之声,都是和着水波荡漾于人耳内,因此戏子的声音显得更加哀婉凄楚一些。
卫西橙本来不爱听戏,结果陪着长平郡主听了几出,偏偏又是薛平贵出征的戏,无端又牵动了愁肠。
“边丫头,你不是说有新戏的吗?这几出早就看腻了。”长平郡主捏着颗甜梅。
“劳烦郡主再等一会儿,驸马回来了一起看。”边关月回道。
“他倒是不怎么看戏,闲暇之时总爱写几首诗,那些文人墨客爱吹捧,我倒不觉……”
正说着,听见二门上响动,几个下人拥着驸马进来,驸马与郡主见了礼,便问道,“今日又不逢节,又没有客,为何唱戏?可是郡主有什么喜事?”
郡主笑道,“这两位贵客说是班子里有了新戏,非要叫你这个大翰林给看看戏词。”
驸马谦虚了两句就坐在郡主旁边的位置上,安心看戏。
只见看台之上,竟然不单单是一张红木案台,而是搭起两扇房子,相对而立。
中间还画了街道,甚至背景板上还有春桃柳枝,说不出的新鲜灵巧,鸡舍里的老母鸡还在孵蛋,那画着的猫扑老鼠,真怕一不小心就要跳下戏台。
台下几人从没见过如此布置的戏台,各个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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