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蜀郡巡察使赵江之前来参拜。”赵江之在驿馆门前参拜。
萧允立马迎了上去,“先生不来,我也要去拜访的。”
赵江之行礼道,“怎能劳烦殿下亲访,自是臣下要来拜见,之前已经收到殿下的书子,您所问之事,属下也已一一查证。”
“滇南这次暴乱是因为崛起的两个南中大姓家族,不满足原有土司的统治,招兵买马企图推翻朝廷亲封的土司,自立为王。目前滇中和滇北或多或少也受些影响,只是滇南最严重,其中三司六部已被他们夺了去。”
“可查到这两个南中大姓是谁?”
“是孟姓和李姓。”
“那土司可是他们本地的土官?”
“是的,这些本地土官都是世袭其官,世守其土,世掌其民。”
萧允摩挲着指腹,所以土官的势力已经深入腹地,大概已经垄断了全部经济命脉,还有官兵帮助其抑制其他势力的渗入,所以逼得这些中南大姓不得不起兵造反。
要想改变这种格局,必须得改土官为流官,改变土官世袭格局,朝廷直接派遣官员管理,周旋各方势力。
萧允又问道,“只是那两个大姓如何突然发迹,能在短时间内召集三万流兵呢?”
“据说是跟外邦做生意,贩卖茶叶、布匹,这两个大姓自古已有之,只是深在滇南,我们也不得而知其势力发展如何。滇南地处偏僻,和咱们中原又不同俗,语言也不通,且交通不便,虽属我邦之地,实则无人管辖,才放任他们一味强大。”
“至于殿下信上所问,他们是否和朝廷内部势力有所勾结,这个微臣还在进一步探访,目前并没有迹象。”
送走了赵江之,萧允回房之时,听到后院隐约有古琴之声。
他踱步来到后院,发现琴声流泻之处竟是自己的房间。
天已黑尽,只有那处房间却点满了烛火,如幕布般的屏风后面,跪坐着一美人抚琴。
单从身影来看,纤姿丰饶,双臂颀长,细腰如柳不堪一握,再往下走,却是如倒卧葫芦一般圆润饱满的曲线,让人感叹造物之灵秀。
偏偏这样的人,琴也弹得是极好的,铿锵有力,该柔的地方柔,该顿的地方顿,恰到好处,挑不出任何毛病。
设计这出场景的人显然是深知他的喜好,一琴一人一屏风,还在屏风后面摆了两株景观木,非得做作出一番云母屏风烛影深的画卷。
那人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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