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志带着现做的白琥子冈牌,一连在北辰宫晃悠了几日,都不见动静。
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难道上次卫西橙只是看不惯他?并不是要抢这白玉牌?
为了这次刺杀能一举成功,他安排了三个大内高手做辅,只要卫西橙敢靠近,埋伏在周围的三个人,会立即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把她戳成筛子。
或许是在宫里见惯了生杀予夺,他并不怎么心痛,可是想到卫西橙是自己妻子杨怡凤的好友,而妻子又即将临产,他还是动了些恻隐之心。
反正只要保证卫她不能再出现在盛京不就行了?
常远志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这样既保全了他的忠义,又对皇上和萧允都有了交代。
不觉已到了端午当天,每年老百姓最盼望的是过节,可是身为一个护卫,他简直是痛恨死过节了。
只要一过节,所有侍卫不得轮休,一律到岗,十二时辰待命。
这天中午,他就跟着众人拥护着皇上,在午门外为百官赐筵送粽子。
南洋王子和使臣也被邀请在列,出席了端午盛宴。
皇上这日特意抱着五皇子,兴致高昂,与百官不谈政事,只话家常,居然弄到午后才散席。
常远志刚没吃两口饭,又被叫着一起往北辰宫看舞龙舟,听见北辰宫三个字,他心头一个咯噔。
那卫西橙就在北辰宫里,这家伙一向争勇好斗,不会刺杀皇上吧?
想到此,常远志赶紧放下碗,拿起刀跟了出去。
常远威带着一万士兵和萧允的两万大军顺利汇合,已经开到滇南前线,战火在即。
这次远征本来就失了先机,如今说好的三万将兵,突然变成了一万,弄得人心惶惶士气低迷。
士兵们一个个愁眉苦脸,有怨气也不敢言,加之还有部分士兵水土不服,脸色、难看,一片蜡黄,如何上得战场?
大营之中,萧允命青云在台上摆了十面大鼓,他也不说话,一个飞掠站在台子中央,拿起两个牛骨棒似的鼓槌打了起来。
最开始一声声,慢条斯理,打的不温不火,有个粗壮的汉子直接摔了手里的酒碗,喝道,“将军,要打就好好打,谁要看你像娘儿们一样?”
萧允鼓点不停,“我不就是在学你们吗?看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全无军纪,不就像这样吗?”
粗壮汉子怒道,“你说我们像娘儿们?你一个从来没打过仗的将军,说我们这出生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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