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西橙再醒来已经是两日后,喝了仙灵草,功效果然奇特,眼皮也不沉了,头也不觉痛了,灵台清明,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迫不及待拉开马车帘子,满眼翠红娇绿,春水柔波,已是江南风景。
马车中午停靠在湖边生火造饭,卫西橙也下车透气,两脚终于踏在地上,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
好像从小时候记事起,她就没生过这样的大病,还高热不退这么多天。
所以现在大病无恙,茅塞顿开,仿若重获新生一般,再看见这美丽的景物,也觉得分外可爱,更不被离情别绪所愁。
丰乐师见她能下地了,赶紧端来一碗稠粥,卫西橙看着直摇头,倒是闻见南洋王子那边正在熬鱼汤的味道,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她大概已经一周没见荤腥了,丰乐师慨然而笑,端着碗像化缘一般走到使团跟前,要了一碗鱼羹端来。
卫西橙趁热吃了两碗,全身出了汗,更觉身上轻便。等到傍晚再次休息时,她看见密林深处有两只兔子傍在一起。
她抽出怀里的官凶飞镖,只一眨眼功夫,就猎得一只野兔。
丰乐师在她身后拍手笑道,“姑娘好本领!片刻之间猎得雄兔,而雌兔无所觉啊。”
卫西橙起身行礼,“先生救命之恩,我无以为谢,先生有何吩咐,我定当从命。”
丰乐师看着湖光山色心情很好,摇着手笑说道,“你也不必谢我,当初常先生能冒天下之大不韪选你为徒,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姑娘日后不论做何事,莫要辜负了常先生的教导,把我们这乐礼乐技传承下去,便是大义了。”
卫西橙微微叹了口气,“先生不知,您若让我手刃仇人,或者许以千金,皆不难办,唯独这件事恕难从命,我……既然已佛戾师门,就绝不会再去常先生门下习乐了。”
“我观常先生对你护佑有佳,引动真情,可是你不愿相与?”
“先生有所不知,师父的真实身份是西京王爷,而我……我们两个如同苍月日华、宿鸟鸣虫,只怕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也会后悔当初收我为徒。”
她未点明,丰乐师却已心下了然,“怪不得我观你这一路郁郁寡欢,为情所伤。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像常先生这样高义之人,定不后悔当初所做决定。他若心悦于人,还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这些都与他不相干!”
“姑娘与我女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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