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听老夫一句劝,常先生这样的人,可托生死,可寄终身,担得道义,顾全大局。”
一句话点醒了卫西橙,原来她所纠结在意的事情,在别人眼里,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她看着眼前精神矍铄的老乐师,算起来他和常肆空不过仅有两面之缘,却像是多年至交一般,深知对方心中所想。
反而是自己和萧允已相识一年,因为处处防着他,却并不知晓他的真心。
丰乐师兴致所致,搬来古琴,对着绿湖清水指尖翻飞,琴声悠扬,抑扬顿挫,气势高进,于婉转绵延之处藏着锋芒,于激进昂扬之时却虚掩着柔情。
卫西橙心里连月来的阴霾渐渐散去,透出一派日光来,照耀的心底无比明畅。
是啊,爱了就爱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一曲终了,使团众人不由喝彩,“丰老这曲意境越发高明了,怕是不日就要坐上南洋乐师的第一把交椅了。”
丰乐师无所谓的摆摆手,“我这技艺也就和盛京天桥下的南音先生差不多,不敢过于吹嘘,奈何我们两都是乐痴,一辈子只与这琴瑟为伴,终无所依。”
他看一眼卫西橙,姑娘假装没听见似的别过头去,他淡笑一下,也不强求。
三日后,南洋使团的马车驶到扬州江岸边,丰乐师故意问道,“卫姑娘,既然你那么想摆脱你师父,不如就跟着我远渡南洋,我见你天资不凡,也可收你为徒,从此山高路远,永世不再相见,如何?”
卫西橙淡笑粲然,“多谢丰乐师,我还要去找我师父呢!”
丰乐师看着少女眼神明亮如星子,朗声抚须笑道,“丫头想通了?想通了就好,其实你们两才是同路中人,都怀着一颗赤忱炙热之心,那天你猎兔,为何只猎雄兔,不猎雌兔?”
卫西橙只笑着不说话,从怀里掏出燕寒当初给她的那颗东珠,放在掌上,递给丰乐师。
她诚恳说道,“丰先生对我有救命之义,我无以相谢,唯这颗东珠是友人分别之际所赠,今转赠给先生,他日先生有所求,吾必当冒死相报。”
丰乐师本欲不收,这东珠虽然色泽上乘,但在南洋也不算贵重之物,耐不住她苦苦相告,才装进荷包里。
卫西橙在岸上拜别了南洋王子一行,直等到那帆船不见了影子,才挥动马鞭继续南下。
当天事发之后,绿蕉一个个寻人去问,都摇头说没有见到过卫西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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