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了,明天姐姐带你去看皮影戏。”
“不看!”
“吃豆腐脑儿?”
“那行,我得吃两份!”
滇南楚安司里,萧允一直在院子里等着,青云早上远远看到了那只七彩凤鸽,已经骑马追去了。
这只七彩凤鸽原先是养在退园里,若是有急事,用来传讯,凤鸽可飞行千里,日夜不缀,极为忠诚。
常远威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住脚步,见他这么早就起身,微微不悦的皱眉,“你既水土不服就多养几天,这好容易进些饮食,又站在这风里做什么?”
他这个弟弟,从小体弱多病,平白让人担心。
萧允好整以暇说道,“只不过水土不服而已,哪里就这么娇气了?明日就要开战了,得想点办法才是。”
“所以,你站在这里是因为操心战事的?不是为……”你那徒弟?
萧允也没有辩白,毕竟一心多用的功能,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他转而叙述自己的疑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仗打得太过容易了?滇南犯境已数载,虽然我没有跟他们正面抗衡过,但也不可能就纠集了些游兵散将,这楚安司也算是滇南第一大关口了,现在我们已经占领了三天,敌军也没见有回夺的动作,咱们说打就打,说停便停,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听话的敌军。”
常远威不以为意,“你以为那些流兵能有什么能耐?你看他们拿的武器,多数都是矛、戈,还是木头做的杆身,根本经不起打。我原先在松洲戍边的时候,那里的人居然还用投石绳当武器,所以即使他们屡犯边界,我们最多出言警告,或者抓几个头子,实质上他们根本不堪一击。常常我们正规军一到,他们就自行轰散了,连打也打不起来。”
萧允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换你来打头阵,我压后掠阵。”
“那你可别怪我抢了你的军功?”
这时天空上飞来一只七彩凤鸽,萧允赶紧打了几声呼哨,凤鸽像是听见号令一般,朝着主人奋力急冲下来。
萧允伸出胳膊,让凤鸽站稳,从它腿上解开信轴,里面只有短短数行字:
卫西橙于端午节时,在北辰宫太液池落水,雨大不能救,寻尸不见,生死不知。
他强自镇定,又仔细看了一眼信笺,落水?不见?不知?
他强迫自己不往最坏的结果想,尽量拉回所剩无几的冷静,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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