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端起酒杯道,“我看这次取得临安城,最高兴的不是咱们,而是威远将军啊,既赢了战役,又抱得两位美人归。”
此话一出,众人都纷纷向常远威敬酒,有调皮的立马改口称两位为嫂子,好在阿瓦和姜颖都是豪爽性格,也不扭捏作态。
又是一圈马屁,威远大将军战神之后,神勇无比,阿瓦也是侠肝义胆,姜颖姑娘双刀无敌,总之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说的恨不得立刻就要摆烛台、入洞房,直把三个人说的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低。
这边萧允早已远离了热闹,一个人孤身踏步走到孔司房里。
孔司胳膊上缠着绷带,正气鼓鼓的一个人喝着闷酒。
萧允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都受伤了也不知道少喝些。”
“去啊,你去和那些立了功的大将们喝酒去,何必找我这寸功也无的师姐!”
萧允笑道,“师姐,难道你还要和一群野猪争功劳?”
此话一出,连一向冷面的占城也绷不住,笑了出来。
孔司被弄得没脾气了,只好酸溜溜的说道,“唉,还是师姐不好,脑子没有你那徒弟好,想不出这以物治物的好办法。”
萧允悠悠说道,“难道师姐也想我那徒弟了?”
孔司更郁闷了,她就不该和这人斗嘴,从小到大,和他斗嘴的人都没有赢过。
唉,今天真的是个倒霉的日子,诸事不宜。
……
同样的赤日炎炎下,韩惊骑在马上丝毫不敢懈怠,又是火轮高涨的正午,他快马加鞭往盛京城赶去。
肚子里的一颗心跟这马额上的当卢一样,摇坠不安。
他几日前刚去了趟贤王乳母的家乡,那孙太婆已经头发花白,满脸褶皱,住在乡下一个村子里。
见到她,韩惊大惊,心里跟着凉了半截。
这太婆的眼睛是瞎的,眼翳已经盖住了半个眼仁儿,看样子这翳症已经好多年了,不像是近几年才长的。
若是十几年前她就是这般模样,那当时在宴席上,她还能看见什么?
没想到孙太婆却耳朵极为灵敏,一听到韩惊踏进屋子就问道,“是宫里来的人吧?”
韩惊怔住了,太婆笑道,“你穿的靴子是宫里造的,老身在宫里呆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分不出来这种鞋和别的鞋?”
孙太婆坐在一把舒服的摇椅上,即使天气炎热,也盖着一条毛毯。
毛毯上躺着一只灰毛老猫,她一手还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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