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确是在给怀里的猫扇凉。
她周围的廊下种着几株开的正好的白兰和茉莉,两株花混合的香味时时扑鼻而来。
她的思绪不由的回到了高高的宫墙里,她十二岁入宫,十六岁又被放出宫,出宫几年,嫁了人也有了孩子,可主家念旧,又要把她留在跟前照顾贤王。
谁知这一进去竟过了十多年,宫里的荣华富贵和阴谋算计她都看在眼里,主子是个和气不惹事的,因此她也从不多话。
好在别人看见她有眼翳,各个避而远之,她也因此自卑过,没想到却因为这个,让她逃过了一场杀戮。
说起来,眼翳还是那时候给贤王一边喂奶,一边给自家孩子赶衣服熬出来的。
虽然孙太婆看不见,韩惊也躬身行礼道,“在下京都尉韩惊,此来是特地询问太婆一事。”
太婆坐起身子道,“是当年四殿下中毒之事吧?”
韩惊愣怔了一刻。
这宫里虽然那么多明争暗斗,可多数都是搬不上台面的,更改变不了局势。
她一生之中也就经历过那么一两件能撼动朝野的大事,她早就知道迟早会有人来问。
孙太婆慢悠悠说道,“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老身都以为要带着这个秘密入土了……怕是朝野有变,所以才来查当年这桩案子吧?”
韩惊心中暗叹她的机敏,只有在宫中待久了的人,才会独有这份警觉。
太婆看着树荫洒下细碎的阳光,仔细回想着那天晚宴发生的一切,“我记得那天是七夕吧,往年宫里都不过七夕的,但那天陛下来了兴致,非要让众人体会一下天阶夜色,就把看台设在桥上,人就坐在台阶上看月。”
太婆笑道,“其实要说起来,咱们皇上是爱浪漫的,这么多年也就独宠着常贵妃。”
韩惊一眨不眨的看着廊下,那些修剪整齐的花草,明显就是被人精心打理过。
“我记得当时是西凤郡主的乳母说有西域进贡来的驼奶,最滋养人的,给各个殿下都乘了一碗。”
韩惊问道,“可是别人喝了都没有事,唯独四殿下喝了就显出中毒之症,这其中必有由头,太婆离的近,可曾见到?”
“我记得当时是四殿下的乳母接了这碗驼奶,可四殿下正专心看杂耍,哪里顾得上喝呢。”
“这么说就是西凤郡主的乳母干的?”
“要我说这下毒之事本是最难做成的,中间要经多少人手,又会出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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