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想这办法的一定不是个聪明的。那位章嬷嬷当时给每位殿下都端了驼奶的。”
听她这么说,韩惊心里凉透了,当晚事发,皇上龙颜震怒,下令处死了当时服侍的一干宫女、太监,几乎血洗了整个石桥,犹不解恨。
那位章嬷嬷早就因为此事命殒黄泉了,这回是查无可查了。
谁知孙太婆又接着说道,“但他偏偏又是个聪明的,只要确保在四殿下入口的前一刻下毒就准成了。”
韩惊一听,此中居然还有如此转机?“莫非,你看到是谁了?”
孙太婆往他的脸上瞧了一眼,“当时老身因为这眼翳有辱圣闻,不敢近前服侍,只能在桥边站着。那舞姬、杂耍都在桥上举行,人多杂乱。况且宫里人私下都叫我做孙瞎子,我又如何能看得见?”
韩惊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脏又落了下来,得,他问了也是白问,这瞎太婆就是在故意捉弄人。
当时如果好查,皇上也不会放着此事不查,何况皇上一心复兴周礼,德仁为怀,也不会做出血洗宫池之事。
当晚就她和张嬷嬷两人活了下来,张嬷嬷是因为常贵妃力保,而她是因为眼瞎所以未被追责。
“没有看见不代表没有听见,我当时就听见一声弹指之音,等我去看时……”
韩惊已经等不及了,“看到了什么?”
“有一个人正从四殿下案桌前走过……”
“嗨呀,”韩惊着急的恨不得跳脚,“老麽麼,您就别再跟我打趣了,那么多人,就没个特别之处让我怎么查?”
“你为了这真相跋涉三天,我为了守住这真相已等待十五六年,五千多天了。”
韩惊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敢追问了,这么多年了,做下案子的人并不是没有来查探过,这太婆能躲这么长时间,显然是有自己的本事。
“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找这个声音,不是戒指,也不是护甲,更不是臂钏,而是玉扳指。”
说到此处,太婆的眼睛似乎都亮了,恨不得自己亲自侦破案件,“那个人带着一枚扳指,他把毒就放在扳指内,走到四殿下桌案前,轻轻扣动扳指,那毒掉进驼奶里,才做成了此事,而他,只需要仔细净手即可无碍。”
韩惊呆立在原地,仔细回想出入内宫府宴的王公贵族有谁佩戴扳指,心里已经七七八八了。
孙太婆颤巍巍的站起身,从墙上扯下一条鱼干,扔给身后的灰毛老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