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撇下我去了,真个比负心汉还可恶!”
胡玥掩嘴笑道,“要我说啊,男人都要面子,何况是展将军此类人物?你带着他来你师姐府上借兵,就是我们将军大肚肯借,他也未必好意思用啊!”
面对这两人毫无遮掩的讽刺,林月琴只见怪不怪,安静的举箸吃饭,对旁的事情充耳不闻。
一连过了两天,展振也没有回来,丰睿熙住在这里,除了无人搭理,倒也乐得清闲。
林月琴从盛装打扮又换回了普通的素色衣服,跟从的一众仆妇也不知去到哪里躲懒了,也就是这样,她们才能说些体己话。
丰睿熙坐在花厅吃着果子,“师姐,宋家人如此看轻你,就没想过绝婚再回盛京?”
毕竟当年韩惊为了她,三百里奔袭,昭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月琴依旧波澜不惊,也没有回避,“回盛京干甚?当年我未出嫁时长公主就不同意,如今我绝婚回去,他就能娶我了?况且我和他……终究是不可能的。”
“回盛京也总比待在这里强啊。”
林月琴低头啄了口茶,“像我这样父母早死的孤女,早就已经没有家了,去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丰睿熙也听说过,当年林老都尉一手建立起来京都尉,护盛京百姓安全,殚精竭虑,又英年早逝。
若是老都尉还在,起容宋家如此欺负女儿?可如今,京中无人,而她又无兄弟,远嫁定然是要遭欺负的。
丰睿熙想了个轻快的话题,“你不知道长公主给韩香悦择婿,整整闹腾了一年,满盛京的王公贵族都找了个遍,最后韩香悦偏偏看上了户部小司农,郭品良那样貌不错,就是人也忒呆板了些。师姐你想想,依着长公主的性子,如何能答应?最后没想到郭司农的母亲,居然是长公主的手帕交,也倒成全了这桩美事……”
林月琴嘴角挤出一个笑,“所以,你当真要给韩惊保媒么?”
“韩惊和我关系还不错,就看师姐舍不舍得?”
“我这师弟性情耿介老实,就劳烦你给他找个听话温顺些的。”
老实?丰睿熙想起韩惊可没少在自己面前显摆一身腱子肉,还经常脱衣相威胁,老实这个词,真的是形容这种人的吗?
林月琴低声说道,“你明明猜到这是虎狼窝,却还要硬闯一番,别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