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睿熙毫不在意,“就算我不来,他们也没打算放过我,不是吗?”
林月琴低头暗叹了一声,唐芝突然跑了进来喊道,“姐姐快去看看,梦帘姐要跳江了,现在正被无非拉着呢,我赶快来喊你!”
丰睿熙一听,和林月琴互看一眼,赶紧跟着唐芝一路跑往江边跑。
原来进了柳南府,梦帘就按捺不住要回家的心,即使丰睿熙多次提醒她不要着急,她又如何肯听?
前两日她就跟着将军府里采买的厨娘出来,找到了自己小时住的那条街,还看见了自家亲哥哥和嫂嫂,只是来不及招呼又回去了。
虽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可看到哥嫂两人具是衣着鲜亮,还开着个酒楼,她也甚感欣慰。
于是今日一早,她迫不及待的又跟了厨娘前去,正好大街上碰见同来采买的哥哥,她当即叫了出来,谁知她哥哥看见她,却像是看见瘟神一般,本待欲走,却逃不过她拖缠,嘴里怒道,“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何时有个妹妹?”
梦帘只想着当街认亲,却没有想到哥哥是这般反应,难道是年月太长哥哥忘记了自己?
于是她心酸哽咽道,“哥哥叫梦博,家就住在前面走马街,这附近就只咱一家姓梦,是寡姓,为何哥哥不肯认我?”
那梦博看围上人来,她又说的有凭有据,自知躲不过,又转了一副嘴脸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自家妹子,这么些年不见,如何认得出?走吧,快跟我回去说。”
他急急拉扯着梦帘去了自己开的酒楼,哪知刻薄的嫂嫂,却拿个破茶碗来给她倒茶,嘴里不干不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做下这等寡廉鲜耻的事,如今怎好回来认亲?”
梦帘咬着嘴道,“哥哥,你快说与嫂嫂听,当初是父亲病重,不得已才把我卖了,这些年我受了许多苦,又时常给家里寄钱,为何还要这般说我?”
谁知哥哥却跟个石头一般,只任凭她被嫂嫂腌臜,“你休要说与人听?这周围的人只当你是做了人的童养媳随人去了?什么卖不卖的,此话休提!”
梦帘流出两行清泪,悲声道,“哥哥你说话啊!你如今开了酒楼挣了钱,就不认你这苦菜堆里找甜头的亲妹妹了?”
嫂嫂接嘴道,“开酒楼也是我们自己开的,算起来还是我娘家的产业,你当是拿你的钱开的?这么些年,谁收过你的钱?现在看见我们开起酒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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