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来打秋风?”
梦帘听见她说的越发难听,立刻掩起袖子大哭起来,嫂嫂也不理她,拉着她哥哥就到间壁去了。
两人躲在间壁啾唧低语,“莫不是谁走漏了风声?她知道了咱们拿着当年卖她的钱开起了酒楼,所以她现在回来要了?”
梦博说道,“这事别人如何知道?只不过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罢了。”
“那她现在找来了,该怎么办?”
哪知梦博不怒反笑,“找来了,岂不是更好?”
嫂嫂?他一眼道,“好什么好?自家孩子都养不起,还养个大姑子,一天天吃饭吃米不要银子呀?”
梦博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她就是银子啊,当初她才几岁,我们卖得她十几两银子,现在只怕价钱还要翻番的……”
他还没说完,嫂嫂早就两眼放光,捂着嘴笑道,“你是说再找个人牙子把她卖了?是啊,她现在出落的越发标志,指定能卖个大户人家,要一百两银子不过分吧?”
梦博点了点头,吩咐妻子道,“你赶紧去弄些茶点来把她稳住,莫露出迹象,我这就去找人牙子。”
两个黑心夫妻商议已定,嫂嫂满面和气的端着茶面进去,还笑着说,“大姑娘你别哭,方才是我们不对,乍看见你回来,我们也是吓了一跳。”
梦帘被蒙在鼓里,还只当哥哥嫂嫂回心转意了,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嫂嫂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既然回来了,就且放心住下,你哥哥现下已经打肉去了,你且等着用饭就是。”
梦帘还被感动的又流了会子眼泪,只当是自己当街认亲,哥哥下不来台面,这以后亲人相认,团聚在一起,好不快乐。
嫂嫂说完出去,早有个弄茶的老哑奴听见了两夫妻的谈话,他本是以前的邻居,看着梦帘长大,心下不忍,开了房门让梦帘自去逃命去。
可这哑奴又不会说话,咿咿呀呀乱指一通,梦帘又听不懂,最后哑奴无奈,直把梦帘拉扯出去。
不一会儿,梦博扯着个人牙子来了,被梦帘看见,这才心如死灰,六神无主,一路失魂落魄走到河坝跟前。
她之前一直以为哥嫂卖了她是要给父亲治病,现在看来,父亲早已没了,而他们居然拿着自己的卖身钱开起了酒楼。
自己从小被卖,为着端茶送水、学艺弹琴挨了多少的板子,从没叫过苦。
技成之后出来赚钱,但凡有点儿存钱,总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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