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立秋之日,盛京都会提前预定一场大雨,这夜,富阳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全身皮甲裹胸,掩护在一身黑色斗篷之中,宽厚的帽檐下看不清人脸,只觉得他站在雨中莫名的有一种肃杀之气。
富阳王醉醺醺的端着酒杯冲那人喊道,“下这么大雨,你站在雨里做甚?这是秋天的第一场雨,带着寒气呢,赶快来喝杯水酒暖暖身。”
是的,富阳王一直很热情。
然而,这是他最后一次热情待客了。
黑袍中的人,一个寒光剑影闪过,富阳王就倒在了廊下,连手里的酒杯都来不及落下,就已经断气了。
那人低头掠下富阳王手上的红玉扳指。
呼喊声、求救声、求饶声在四周不断响起,仿佛来自阿鼻地狱的使者却充耳不闻,一路杀将过去。
富阳王二公子跌坐在酒桌下,指着来人问道,“你……你……你是谁?”
待看见来人腰间闪现的乌金腰牌,他瞬间就明白了,“潜……杀使!你是潜杀使!”
来人并没有否认,于是他又问了一个问题,“为何杀我全家?”
那人看不清面孔的斗篷底下,只沉沉吐出几个字,“问阎王爷吧。”
这一句过后,富阳王二公子就再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了。
这一夜,据说流的血染红了富阳王府整个池子,无一人幸免,无一人生还。
不久京都尉就发了通报,说是富阳王遇到了江湖仇家,才遭此灭门之灾。
通往东南的路上,萧允易了容,戴着斗笠和占城一路紧赶慢赶,早入了开庆司。
经过两天打听,才知这孟定原来是唐宋时期亲封的滇王后裔,而这滇王子嗣众多,家族兴旺。
于是滇王当时就做出了一个很有远见的决定,“六祖分支”——即把自己的六个儿子都分到滇南、滇西、滇东等不同的地方,共同发展,形成一派兴旺的气象。
经过许多年的相安无事之后,也发生过纷争,但面对西番的几次围攻,这些土兵却格外团结。
早在孟定起兵之初,就号称滇王之后,把几大土酋的势力牢牢笼络在自己手里。
而这开庆司的土酋就是孟定的宗族旁支,此人听说孟定被围困在江华城数日,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乘着晚上,急急的休书了一封,交给亲信立刻送去镇南司。
占城问道,“可要截了信来看?”
萧允摇了摇头,“他无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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