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求对策,一来是如何救孟定,二来是如何自保,我们直接跟上去。”
占城犹豫道,“可是再走,就到镇南司了。”
萧允明白,他是怕深入敌军,会有危险,“没关系,镇南紧挨着柳南,若是有难,我们还可以去借兵。况且我是不会暴露身份的。”
占城点了点头,两人又追了上去。
两个穿着不怎么破的乞丐,跟着逃难的流民一起往南走。
有一家好几口坐在架车上,中年妇女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声在他耳边说道,“看,要你好好读书,莫学这些人,年纪轻轻的就当乞丐了。”
两个乞丐对望了一眼,好像都嫌弃彼此似的,尴尬的笑了。
路上遇见一帮集结的乞丐,还抢走了他们身上的旧衣服,现在他们身上的衣服更破了。
好在这南方天气虽然立秋,也没有迅速转凉,这两件烂衫子好歹能蔽体。
乞丐嘛,还讲究什么吃穿。
占城也没想到,萧允说不会暴露身份的法子,居然是易容成乞丐?
中午乘凉造饭的时候,萧允适时露出腿上一条伤口,像蜿蜒的小红蛇一般,爬在腿上,不时还有苍蝇来搅扰。
这只是一小截伤口,还不知道源头的地方有没有溃烂,有没有腐肉。
怪不得这两个乞丐一直走的很慢。
一路和两人同行,坐着马车的妇女终于看不下去,出于母性的关怀和泛滥的同情心,让自家孩儿拿了两张烙饼给两人。
中年妇女喊道,“唉……都怪这定南候起兵,要不是兵祸,我们还在家里呢?如何能一路从楚南逃难到镇南。”
扮作乞丐的占城问道,“这次定南候起兵,却秋毫无所犯,你们何必逃窜?”
妇女哀叹一声,“兵祸猛如虎,你看他虽然不动田地,不动粮产,但像我们做小生意的,有几分本钱,他能放过我们吗?入城之后怕不是先洗劫了我们以充军资哟,所以我们趁着战乱还没打到楚南,就一路逃来了。”
萧允放平自己的伤腿,两眼无助的看着她,“我这腿……就是被土兵的洋火铳伤的,这大腿上还有那么大的血窟窿,每日流血不止,疼痛难忍!”
另一些流民也跟着喊道,“对,土兵更可恨,拿着火铳一通乱打,我们也跟着遭殃。”
妇人心碎的捶胸,“天杀的兵祸!你看我们这一家,除了我那口子,还有这两个儿子,若是都被拉去冲了壮丁,我就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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