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了,所以才一定要逃出来!”
另一队也坐着马车逃跑的人家突然问道,“你们此去镇南司,可是投奔李善堂家?”
妇人眼睛一亮,“是啊,是啊,我们跟李善堂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此去就是奔着他去的。”
对方的主母像见了自己的亲戚一般激动,跑下马车,拉着妇人的手说道,“我们也是去投奔李善堂的,这可巧了不是?”
一直低头吃饼的萧允突然抬头问道,“李善堂是谁?”
两个妇人异口同声道,“你居然不认得李家?你光听别人叫他李善堂就知道了,滇南这两年兵灾不断,别人既然能叫他一声善堂,他必定是富可敌国的大善人啊。”
另一个妇人也道,“是啊,这李善堂在滇南、万象、暹罗交界之地经商,世代五国通商,这西南的茶、马全是他家的,如何不富?”
也有人接口道,“你没听说过这首诗句,金珠做茶玉为马,五国十乡尽姓李。”
萧允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难道土兵的军饷和洋火铳,都是由滇南李姓富商提供的?
就算这富户垄断了整个滇南经济,怕也难以支撑,况且商人重利,起兵之事对他自己又有何好处呢?
一行人匆匆上路,远远望见镇南司城门。
从开庆来的信使一路被流民挡着也走不快,到了城门才撒开马腿跑了进去。
众人欣喜之余都未发觉,其中一个乞丐早已跟了进去,信使没有去土酋那里,却是进了那位有名的李善堂家里。
萧允因为受了腿伤,加上卖的一手好惨,得了众人怜悯,竟然坐在装行李的牛车上,也跟着一路进了城门。
进了城后,他还可怜巴巴的说道,“大姐,就把我扔在城门口就行了,可恶的刁奴,看见富贵之地居然扔下我跑了!”
妇人看他一眼道,“可怜见的,你就跟着我去李家养伤吧,你放心,那李善堂是大好人,就是路上遇见死了的饿殍也要帮忙的。”
乞丐点了点头,连称了两句活菩萨,果然卖惨这招对付中年女性是最有效的。
不过这要是让某人看见,必定对他少不得一顿嘲笑。
一路上大家都在谈论着李家,萧允也问道,“李家大不大?”
拉车的看他一眼道,“怎么不大?连着两个山都是他家的!府院上百座,屋舍数十处,占田尽千亩。”
“你这外乡人不知,说起李家,都知道滇南风貌之胜在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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