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除了跟几个商户交涉外,他们也并无不妥。”
萧允说道,“今日我被一女子撞翻在地,她马蹄抬起的一瞬,我看见了马蹄铁上有龙啸尉的标志。”
“燕丹战马?这滇南战事和燕丹又有什么关系?”
“恐怕这里头还大有乾坤呢,今夜你我从两处进山,你看着李善堂,我去寻那位燕丹女子。”
两人分头行动,只一个闪身,均已不见,消失在夜色浓重处。
南山北峰的一处院落内,一女子正端着熬好的药往一间卧房走去,她轻轻的舀起一勺药,用口吹了吹,喂给靠在床上的老者。
老者紧闭着嘴唇,嘴巴连张都不张,任凭汤药顺着嘴角流下,他身前的被子都被污湿了一块。
女子含泪劝道,“爹爹,你好歹进一点药,如此才能强撑住啊!”
老者虽然清癯,眼神却依然矍铄,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如一颗耀石一般,隐没着光亮。
不多时进来一位佩刀男子,看见如此场景,夺过女子手里的药碗,亲自给老者侍奉汤药。
老者见他来,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更别提张嘴喝药了。
男子被激怒,扔了勺子,一手捏住老者的腮帮子,端着一碗药使劲往嘴里灌。
女子赶紧抓着他的手道,“慢一点,慢一点,别伤着父亲!”
男子哪里肯听,一碗药大半都倒在了被子上。
男子见状气的摔了碗,女子轻声啜泣道,“李东年,你好生无礼!这躺在床上的怎么说也是你的义父,如今还是你岳丈,他现在病了,你怎能如此对他?”
李东年来回踱着步,“没错,他是我义父,也是我岳丈!他以前是个多么晓以大义之人,可他现在已经病得糊涂了!我们一路被龙校尉追赶,你还不顾危险去镇上抓药,如今他连喝都不想喝了,我看他,就是一心……带着他,我们如何逃脱?”
女子哭着说,“李东年,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若不是父亲相助,你何以有今日?要不是借助父亲的人脉,你何能逃到此地?一路上,你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跟来的随从,都被你杀了个七七八八,是不是连我……你都开始怀疑了?”
李东年听她如此说,又软了心肠,把她扶起,“碧落,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吵,我们现在是在姑丈家里……我也是为着前线战事不顺才烦恼的,谁知孟定那庸才,还没打几个月仗,居然被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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