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茶马的价格走高,咱们屯的那些货至少能翻个两倍,孟定也无甚用处了。”
“李善堂说,救也不是咱们的人去救,只不过做个顺水人情,生意上的事总是你来我往,何必得罪人?”
萧允微微笑道,“哦?这么说李善堂还真的是位大善人了?”
他看一眼占城,“辛苦你了。”
“还好,这山上也无甚高手,我上下两趟也没被人瞧见……”
“也不是为这个,倒是一向不善言辞的你,难为说这么一大串话了。”
占城躺在厚草垫上,“那现下如何?已经查到军饷和洋火铳都是李家提供,我们赶快回去吧?”
“还要查清楚和他暗中勾结的内贼是谁,我们索性再呆两天。”
第二天萧允已经能策杖而行了,老仆看见他问道,“你这伤止住了?”
他点了点头道,“多谢老人家挂怀,找了些观音土敷上止了血。”
老仆陪着他在园子里四处逛了逛,不得不说李善堂精于营园造景,看似水村山郭的农家场面,却被巧夺天工之笔,点化的有了归居始宁的气息。
萧允正站在石子小路上,远远看着水田里几人在割禾,突然听见一阵马嘶声,还没等他反应,几匹烈马就从眼前疾驰而过,他闪避不及,被马身撞在了草丛里。
老仆赶紧扶起他,“你无事吧?”
萧允依着拐杖,看着一行几人离去,为首的是一名女子,虽穿着朴素却挡不住傲然之姿,后面跟着几个文人打扮的书生。
虽是文弱书生,萧允却闻到了几丝高手内力涌动的气息,夹在在他们马蹄踏过的疾风劲草里。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也忒无礼了,骑个马横冲直闯的。”老仆还在骂骂咧咧的。
骑在马上落在后面的书生,还回头看了一眼扮作乞丐的萧允,他往老仆身后缩了缩,那人才转身跟着其他人往山上去了。
萧允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这可是李善堂的子女?”
老仆摇了摇头,“这李善堂只有一子,哪来的女儿?你没听说过富人的子女,仇敌的命,所以此人只得一子,死了之后家产都是儿子的,免得手足相残。”
如此倒是免去了五国十乡尽姓李的场面,萧允什么也没说,又回到柴房去了。
当天下午薄暮昏冥,北风乍起,卷起一层浓云,月升黯淡无光,占城依旧趁着月色来到柴房。
“我今日已跟踪了李善堂和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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