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可是前朝被废的太子,那人住进去后,一生再未出来,被关了没到三年就惨死在岛上,过了夏天才被人发现,成了“虫瀑”,常将军不会不知道,离岛进去容易,出来……难如登天。”
安阳王叹了口气,“也怪这宋万勇也忒无能了些,萧允已入滇南近半年,还凭空里在柳南和滇南之间跑了一圈,他竟浑然不知,束手无策。若不是这等无能之辈,本王也不用犯险来拉拢常将军。”
杨英阎摩转动着手里的念珠,“说起打仗,这么些年,本座只佩服常胜将军,正可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实乃战神是也!要算起来,还是常家军厉害,凭着西京不到五十万的屯兵,硬是让西番、北夏干瞪眼。”
所以这也是皇上非得把常胜软禁起来的终极目的,常家军历经三代,已经形成一定规模和个人崇拜。
此时把常胜禁锢起来,如同群龙无首,常家军只能四散到各个都护府,瓦解了核心力量。
紫袍道士微笑说道,“王爷不必动怒,常将军虽在这离岛四年,却潜龙在渊,只要他肯振翅呼应,常家军必定响应。”
安阳王还犹自可惜的问,“这滇南真的就无力回天了?”
杨英阎摩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小半年陛下的眼睛都恨不得跟到滇南去,才容得王爷在盛京以及周围暗中布局,王爷还想什么都要?何来这等便宜的事?”
他看一眼安阳王,继续敲打,“富阳王满门被杀之事,咱们可要警醒一些,没事就少到皇帝跟前晃悠。”
安阳王只得忍痛叹息一声,紫袍道士却说道,“贫道最不喜钝刀子杀人,既然皇帝想让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做太子,就要让他在志得意满、颠覆青云之时跌下来,才能伤的最重!”
安阳王想起虚情假意的皇上,若是看见自己幼子的尸体,将会是一副怎样痛絶心肠的画面!不对,他一向会道貌岸然,必定装作无事,然后私底下自己找个角落哭去,等他回过神来,怕是整个江山都要易主了。
是夜,常胜独自乘船登上离岛,看到山后的场景,心想幸好皇上今日没有登岛。
……
边关月这几日比较忙,眼看着梦帘的酒楼已重新装修完毕,开业在即。
就跟她自己个儿的产业一样,从头到尾都要照看,她带着燕无非和唐芝两个,颇有种内府大管家的风范。
“给你们说了这种桌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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