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全部换上红漆的大八仙桌来,客人为何上酒楼来吃饭,就是图个热闹喜庆,你漆个黑色,是办丧事呢?”
“还有这儿,靠窗的这里,摆一张临窗小几,我故意把二楼东西南北四面窗子做了落地的设计,是让你们堆杂物方的吗?赶紧的挪开,客人席地而坐,就可一览江中风景,这边再摆个屏风隔开来,岂不是雅致又高级?这得算包厢了,要有最低消费的那种。”
唐芝一边听一边记录,她悄悄问卫西橙,“这边姐姐以前是干什么的?莫不是青楼里的老鸨?”
卫西橙大笑一声,“差不多,天香楼跑堂的。”
边关月又爬到三楼,“来来来,把底下那两张黑漆大桌子抬三楼来,能到三楼的顾客,都是图清净谈事情的,不需要大红大紫,再给摆两张软塌,配齐了!”
“这是谁弄的千里江山图?这些图都不要,大师名作也不要,若是咱们酒楼装扮的和别家都一样,那就是没有特色,来,本姑娘亲自给你们画几副后现代、野兽派风格的画!”
边关月不遗余力跑到大厅,问梦帘要颜料,梦帘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颜料。
古代作画是没有丰富颜色可选的,她突然想起当初沈林芝调配胭脂时弄出许多颜色。
她学着沈林芝的样子,试了几次,好歹勉强提炼出了十二种颜色。
众人围了一圈,看她装模作样的准备作画,唐芝还问卫西橙,“这边姐姐难道是女画家?”
卫西橙刚想帮边关月装一下,结果这货直接把颜料涂在自己手上,对着土黄色宣纸一顿暴力输出。
卫西橙默默扶额嗟叹,估计即使自己说的天花乱坠,也没人相信她是画中圣手了。
可是没多久,她就发现边关月画出来的画居然有些好看,再往下看,起止是好看,简直是叹为观止了。
她的画都是天马行空的东西,长翅膀的马、美人鱼、三只头的凤凰,还有另一些风格的,街角墙根的一朵小花,趴在墙头睡懒觉的小希,甚至是能吃到嘴里的粽子,总之花样百出,不拘一格。
边关月画完了画,看一眼等了很久的卫西橙,“哎呦喂,姑奶奶,您赶快歇着吧,这里就你一个伤员,其他可都是有手有脚的。”
卫西橙撇撇嘴,这一尖嗓子叫下去,简直和老鸨无异。
莫千羽也撇了撇嘴,当初她也受伤了,也承蒙边关月照顾了,当时边关月可是一副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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