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田互为映衬,突显南峰的主位。远处的北山则位于宾席,两处景致互为对称。最后和这南山形成合围之势,从东、南、北三面环抱中间的水田,形成抱山嵌水的格局。”
卫西橙似懂非懂,貌似中间的水田才是重中之重啊,可是除了能产水稻,实在看不出任何作用。
萧允提醒她道,“阿橙,你不要把这里看做水田,假如这是一处水脉呢?是大江或大湖呢?”
卫西橙眼前顿时豁然开朗,指着下面平平无奇的水田惊道,“这不就是潜龙在渊的卦象吗?”
萧允笑着点了点头,“你知不知道半山人家的事?”
卫西橙想了想,半山人家是很久以前西京发生的故事,她只是道听途说,其中的原委并不知情。
但若说不知情,仿佛就暴露了自己并不是西京人,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把天桥书场说书人的话搬来,“相传半山人家是个和尚所筑的院子,后来荒了,俗话说人在园在,人走园荒。后来有一个落魄书生无处去,住到半山人家,靠着祖传的制作染料手法,能做出媲美宫廷华服的颜色,引得众人争相购买,居然做得十里八乡都闻名,过了十年半载竟成了富甲一方的商人。”
萧允点了点头,卫西橙却突然说道,“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书生一家却惨遭灭门,江湖传言书生是被仇家灭门的。”
萧允摇摇头,一手不自觉的掠起她的秀发,“不对,再猜。他为什么能做出与宫廷所用无二的染料?”
卫西橙顺着他的思路想着,“莫非那书生本来就是宫廷来的?”
萧允对她敏捷的思维很满意,拍了怕她的脑袋,“还有一种传言,说这书生本就是当朝太子,被奸佞所害,落魄不得才住到了半山人家,重新开始。没想到即便如此,还是没能躲得过政治迫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书生留下的巨额银钱最后流落到哪里呢?”
卫西橙低眸沉思,半响才说道,“传言半山人家早就被付之一炬了,况且这件事没有二百年也有一百年了,如何能找到当初银钱的下落?”
“几年之前,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半山人家的舆图,就和我们如今所在的南山正好相反。”
“相反?”卫西橙纳闷道,难道不应该说相似嘛?她还以为南山就是当初的半山人家呢。
萧允解释道,“我估计当初半山人家就建在对面北山之上,那本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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