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以北山为视角来画的,把当初的舆图倒着来看,如此便合得上了。而李善堂家的老祖很有可能就是书生的后人,免于一难之后,又以此为基业,开枝散叶、发家致富。”
卫西橙脑子里却是更加诡异的版本,“有没有可能,是李家祖宗无意间知道了半山人家的藏金之地,所以以此作本,生意才越做越大的?”
要知道茶马生意可得巨额银钱做周转,少了是办不成事的,要么李善堂怎么能被称为“五国巨贾”?
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加佩服萧允,古书上看过的舆图,和自己脑子里的南山,颠倒着一对,居然能看出其中蹊跷。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如此一来,李善堂瞒逆下的财富,怕是多的超乎你我想象。”
卫西橙心里明白,若当初开创半山人家的书生真是太子,那他从宫里携带的家私也不会少,毕竟要造染料是要开石凿山,费工费力的。
若李善堂真是这书生的后人,那他心里必定还不甘心,存着夺权复辟的想法,怪不得他会出资支持滇南土兵叛乱。
从书生到李善堂,经历了百年积淀,所存财富不可限量,李善堂要是不死,对西京来说,随时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怪不得此人一直扮做农夫,原来是借此形象来掩盖自己的昭昭之心,将田屋舍瓦都建在龙脉之上,自己独占鳌头,犹如御龙使者般,每日俯视着这自己亲手建造的帝国。
就说嘛,有如此巨额财富的人,怎么可能甘愿守拙?
卫西橙抬头问道,“那我们怎么打开这藏金之地?”
萧允却拒绝道,“我们暂时不能打开这藏金之地,如今滇南战事虽已平定,但李家之子远走万象,若被他得知此事,难保其不会鼓动万象联合周围来攻打滇南,这三年来,滇南百姓已经饱受兵祸之苦,如今好不容易安然,怎能再起兵戈?”
卫西橙突然想到了展振,“龙啸尉也未走远,此事还和李东年有牵连,若是让他们也知道这笔财富的存在,依着展振的性子,恐怕不肯干休。”
“所以阿橙,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要装作不知道这藏金之地的存在,日后就算你参透了其中的玄机,也千万不要说出来,免得引祸上身。”
卫西橙却抬起头问道,“那要是我们走后,这石碾被别人打开了怎么办?若是李家之子又偷偷回来了呢?”
萧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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