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西洋镜下观察了一下。
只是黑色的粉末,并不能看出其他的性状,也没有味道,也不溶于水。
卫西橙见她脸色一沉忙问道,“沈大夫,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你们这里没有仪器设备,所以不太容易制备血清。”
她突然想到一个点子,“这样吧,你让手下的人去海边抓几只鲎来,它的血是蓝色的,能够在遇到毒素时产生白色沉淀,可以制备血清的。”
卫西橙吩咐绿蕉带两个人去抓鲎,沈大夫跟着边关月自去歇息。
按下这头不提,定南候到了开庆,却是迎来了一场疫病。
开庆月前遭水淹,有低矮处的房舍、农田尽被水毁,也有家畜、家财被四散冲走,其中也不乏百姓被水卷走,一时间虽然土酋自杀,开城投降了,却引得民情激愤。
虽然阿瓦和姜颖是滇南土兵,但依然被百姓视作西京走狗,入了开庆司,纳了降兵之后,众人也曾帮着清理街道,重新开市。
可开庆百姓对此并不买账,常有恶语相像,甚至一些刁民妇女每日聚集在府衙门前,朝门内扔石头打砸。
不光城里如此,开庆各地村镇也都爆发着大大小小的武装冲突,只不过不成规模而已,阿瓦和姜颖只能一味带兵打压,每日多加巡防。
加上破城之后,这段时间又连下了几场秋雨,把个开庆淹了又淹,有些贫民的被褥一直都是湿的,晒也晒不干,各个怨声载道。
另一方面占城擒获了孟定,压在四面合围的囚车里,也从江华府一路往开庆赶。
孟定坐在囚车上,却无丝毫慌乱,嘴角一抹讥笑道,“你们以为打下滇南就能守住了?哼,我告诉你,大难还在后面呢。”
占城冷冷的瞥他一眼,“你们土兵大势已去,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连那李善堂都死了,他的儿子也跑了,你们还想怎样?”
孟定笑道,“不是我想怎样,而是这老天爷怎么想,你们放水淹城,丧尽天良,大巫医会降灾于你们的!等着吧。”
他说完就用占城听不完的土语叽里呱啦念经,不知道说的什么,引得身后的降兵跟着他一起乌拉乌拉念,被押送官喊了两声才遏制下。
原来滇南之地,下了几场雨之后,温度骤降,每每冬日,湿寒严重,特别容易感染伤寒。
这伤寒之症一旦在百姓中间传播开来,就如同疫症一样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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