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冬天,好一点的话十去二三,遇到糟糕的年份,就得十去五六。
这都是滇南百姓的常识,若是外地到此的百姓,感染伤寒的几率更大。
孟定如此说,是料定这些西京人并不知道当地气候,所以当初他恳请休战,一来为了百姓秋收,二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将战事延期至冬季,让这些外来的西京士兵都感染上风寒,到时候就不战而亡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萧允会举兵齐上,三处同时开战,不到一旬就拿下了开庆司、镇南司。
那又有什么关系,该来的还是会来,每年的伤寒可是从不会缺席的。
不多时,早有人押着孟定到了定南候面前,这厮先是虚与委蛇将常远威的大军困在山里,然后又用洋火铳杀了多少西京将士,最后又列象阵企图亡我西京士兵。
就这些罪责一条条加起来,好歹得打这小子一个臭死,然后再满门屠斩,都不足以泄愤。
毕竟这人和李善堂一样,是此次滇南叛乱的主力,如何能轻饶?
没想到萧允一见孟定跪在地下,倒亲自把他扶起,还命左右去其枷锁,让人制备饭菜,为孟将军洗尘。
这是一波什么操作?估计孟定自己都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