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端起酒杯,对着孟定说道,“孟将军率滇南区区几万之众,就敢和西京十五万大军抗衡,这份勇气实在可敬。”
这话说的,孟定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接,看见萧允一饮而尽了,自己也跟着干了,踏马的这都近半年了,他都没有喝过顿好酒。
即使这是一顿断头饭,他也得吃饱了,不做饿死鬼。
萧允放下酒杯,接着给孟定再斟满酒,连连夸赞道,“来滇南之前,我本以为滇南土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并无战力。没想到跟土兵对阵几次之后,发现土兵作战灵活,靠着几杆矛枪就把我西京大军绕的团团转,我就料定这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孟定接过酒杯,推辞谦让道,“哪里,哪里?岂敢?”
“直至后来几番交手下来,才知道孟将军的厉害。孟将军集中洋火铳独守滇南咽喉锁钥之地,若是楚南那一战我们没有这么快取得胜利,怕是这滇南如今就是你的了。”
孟定也不知这话该怎么接,反正我没有台词,我就是不说,我就喝酒,宝宝心里苦,宝宝自己知道。
他气闷的再灌了一口酒,我那洋火铳再厉害,还不是被你的火油霹雳炮给攻破了?以至于后来的偷袭,都让你活生生变成了土兵打土兵,西京士兵反而在一旁围观。
本来他是土兵里面的英雄,就因为那一次偷袭,向自己同胞开了枪,就成了人人口诛笔伐的叛徒了,搞得自己内部军心不稳,以至于迅速瓦解。
萧允不动声色继续捧杀,“当时在临安城门前,看见你那几十头巨象,我脑袋都嗡的一声快炸了,见过战场上训狼驯狗的篳,第一次看见驯象的,当时我就想完了,这回肯定要完了,此战必输无疑了。”
孟定又喝了一杯酒,演,你继续演,我信你个鬼。
“还好最后得天相助,如此看来,是天道向着滇南百姓的。”
孟定缓缓开口道,“是啊,定南候吉人自有天相,只是苦了滇南百姓。”
“今日请将军一叙,就是想请将军做这滇南都尉之职,希望将军为了护佑滇南百姓,切莫推辞,凭将军的才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实是滇南百姓之福。”
孟定看萧允一眼,他本来以为这是自己的最后一顿断头饭了,所以萧允表现的再积极,他只以为对方是在羞辱自己,所以才说了两句气话。
没想到这人非但不给自己治罪,反而还要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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