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滇南都尉。
孟定呆呆的说道,“这……这,听闻侯爷治理滇南,准备全部启用西京流官,不再录用土官,为何……”
萧允打断了他的话,“非也,非也。土官也好,流官也罢,只要是为滇南百姓做事的好。如今滇南三年兵祸得除,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急需将军这样的人才,护佑百姓安稳,才能得以发展。想想这场兵祸,即使才打了半年,就流民四溢,民不聊生,滇南百姓何错之有,为何要遭此横祸?”
孟定重新看着他,丝毫不像是战场上生杀予夺的大将,倒像是个唧唧啾啾的文官,他为滇南百姓不忍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
萧允进一步解释,“我用流官也不过是想彻底根除原有土司的势力,把西京的制度传到滇南,让滇南百姓与西京百姓同权,假以时日,滇南的士子也可参与科举选拔,任聘为官,到时候就可以达到滇人治滇的目的。”
这时孟定的副将挣脱了青云的绑缚,挺身向前说道,“将军,休要听信西京人的谗言,他们就是要处处打压我们!”
仿佛知道孟定不善言辞一般,萧允继续问道,“敢问当初将军为何起兵?”
孟定一手渐渐握成拳,想起那样的场景依旧惨不忍睹,良田尽被土司拿走,民众只有荒田可种,产量微薄,食不果腹,真可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想滇南百姓过上好日子!”他真的就是这么单纯的想法,于是找到了李善堂,后者愿意资助,他愿意卖命,一拍即合。
萧允道,“造成滇南百姓之祸的也不是西京,而是原有的土司,现在已经推翻了土司,滇南百姓何愁没有好日子过,将军和我同为人前士卒,可回想一下,除过水淹开庆,我的战法是不是最于民无伤的?”
孟定看着他,是啊,不要说什么算无遗策,真正打起仗来,什么危险突变都会遇到。
而萧允此中打法确实对滇南百姓伤害最小,并不是说他聪慧过人,而是在打之前,他就做过数次推演,才选择了伤害最小的战法。
若是他为着贪慕军功,大可以放长线打,一战打上三五年,对朝廷表功,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想方设法减少冲突,尽快打完。
而孟定反观自己,最后之所以失了军心,就是从头到尾,没有把滇北民众的利益放在心中,想着滇北的土兵不足为用,还让自己的手下攻打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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