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兵,实是不该,思虑不周,枉为大将!
至此,孟定才相信了萧允的说辞,对他抱一抱拳道,“侯爷有话直说,末将无敢不答。”
“敢问将军当初和李善堂合作,难道他就值得信赖吗?他挣的每一分钱,不都是从滇南百姓身上盘剥的?”
孟定没有否认,“我准备事成之后,首先就将李善堂一家杀尽,散其家财分给穷苦百姓。”
这种粗暴的做法倒是很符合打仗的原始需求,其实反观历史,许多次冲突、起兵的原始初衷,就是抢夺资源和财物,所以杀富济贫并不是一句空穴来风的话。
萧允指着身后院子里的箱笼说道,“你看,这就是抄没的李善堂的财物,我此次带来,也是分给开庆城民,以表愧欠之心。”
孟定大惊,以往的大战,包括他攻打了原有土司之后,哪次不是先劫掠财物?而此人却是秋毫无所犯,居然没有把抄没之物装进自己口袋里,而是自愿拿出来分享。
至此,他对这位定南候拜服的五体投地,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孟定,愿从定南候护滇南百姓,有臣在一日,滇南无伤!”
为着这句话,此后数年西京大乱,兵戈四起,西番、北夏、燕丹逐个攻坚,而独有滇南不战避祸,偏安一隅,皆因有悍将孟定守城。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萧允和孟定倒是相见恨晚,狠狠的聊了一通,他发现孟定虽然没读过多少书,甚至大字都不认得几个,但兵法却懂的颇多,尤其是能活学活用,对阵下药。
两人正说的尽兴,却冷不防旁边的姜颖一个栽倒,若不是有女兵扶着,差点倒在了地上。
“这是为何?”萧允问道,难道这姜颖连日出战累倒了?可是这开庆停战也有半月了,何至于此?
孟定看着姜颖神色恍惚,脸颊因为高热烧成了赤红色,如烟霞一般,大叫一声,“不好!这是伤寒之症,快把她抬走埋了,否则要死人的!”